我得罪你了。”
傅宴欽沒說話,隻是伸手拿起楊中澳帶來的那杯拿鐵,打開杯蓋喝了一口。
楊中澳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神色沒什麼變化,繼續道:
“再說了,你想想,你在這兒生悶氣,人家奶媽又不知道。你天天臭著一張臉,她還以為你討厭她呢。
我這不是想幫你製造點危機感嘛!你得讓她知道知道,你傅宴欽身邊不缺女人,她說不定就著急了,就主動來找你了。”
他說得眉飛色舞,仿佛自己替兄弟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傅宴欽聽完,沉默了兩秒,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
“所以你是說,你那天晚上叫了一包廂的女人,是為了幫我?”
“對啊!”楊中澳理直氣壯地一拍大腿,“我用心良苦啊兄弟!”
傅宴欽點了點頭,表情依然淡淡的,伸手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按了一個鍵,對著話筒說:
“李秘書,幫我查一下非洲讚比亞那個銅礦項目的負責人是誰,跟楊氏那邊的對接渠道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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