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華反問，“偷拿養家錢，不是小偷嗎？小偷不就是小人嗎？”
“我有說錯嗎？”
“別跟我說什麼正當理由。”林霜華煩躁地翹了個二郎腿，“說吧，錢都拿去乾什麼了？”
這回，兩人一個都不張嘴了。
林霜華看看朱月梅，又看看林建明，“都不說話？”
“不會是錢拿不回來了吧？”
兩人還是閉嘴。
林霜華點頭，“看來是果然拿不回來了。”
林霜華站起身，“你倆有個最大的優點——穩定。”
“穩定地犯錯，穩定地辜負我的信任，穩定地沒有責任感！”
“別人是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們浪子回頭？不存在的，你們被苦海淹死都得為了體麵說是在學潛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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