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謝歸舟就明白了程方好的意思。
說實話，他其實也有想到這一點。
一個是他動了心的人，還有一個是他認識多年的好友，謝歸舟歎了口氣。
“唉，看來還是慢了一步。”
一步慢，步步慢。
謝歸舟雙手撐著臉，笑得坦然，但心中卻很酸澀。
“程姑娘，不過我還是很高興你能跟我說這些。”
能認識程方好，謝歸舟覺得自己的運氣很好。
心裡的猜想被證實，程方好聽到謝歸舟這樣坦誠地說，其實也不覺得尷尬了。
隻不過，她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不如這樣跟謝歸舟說明白。
謝歸舟如今在京師，他爹去了外麵，京師這邊的安全他要負責。
眼下看著京師馬上要亂起來，謝歸舟那邊的事情已經都安置好了。
他起身，對程方好說：“程姑娘，過幾日照顧好自己，後麵我可能不能時時過來了。”
謝歸舟如今還在五軍營，若是這次事情做得好，或許他就可以去神機營了。
要是能到神機營，這對謝歸舟來說也有好處。
神機營裡的東西，暫時還不是謝歸舟可以接觸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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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好也明白謝歸舟有不少事情。
“京師的事情有你們在，總是讓人安心的。”
謝歸舟笑了笑，從大理寺離開。
他看見江觀棋站在外麵，走到江觀棋那邊。
江觀棋也朝他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對上，謝歸舟撓著頭。
江觀棋不知道謝歸舟跟程方好說了什麼，但看他表情，也能猜到。
狄簡適時地離開，把空間留給兩個人。
兩個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最後還是江觀棋先開口。
“五軍營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謝歸舟歎了口氣。
“還好，尚在可控範圍內，之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你手裡掌握著這麼多證據，壞了齊王的事情，他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首當其衝或許就是江觀棋，畢竟之前的事情，他的確是想把江觀棋給拉下去的。
江觀棋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做的事情更危險，都注意安全吧。”
兩個人都沒有說那件事，謝歸舟也就離開了。
江觀棋轉身回去，程方好看到他來，說起最近查辦的幾個案子。
吳念成自從回去之後倒是傳出一點消息，最近朱崇嶽在封地那邊鬨出了一些動靜，看起來是要做準備的。
不過皇宮那邊動作也很快，在拿到證據之後，景佑帝連發了好幾道聖旨宣朱崇嶽入京。
聖旨到的很快，可是朱崇嶽也沒有回複，這樣的情況明顯是不對的。
宣旨的人被扣押在那邊，景佑帝當即派人過去。
程方好是在第二日知道的消息，大理寺還是跟之前一樣沒什麼變化。
蕭蘭走到這裡。
“你在想什麼？”
程方好抬頭看她，就聽蕭蘭說。
“剛把我爹娘安頓好，本來他們也要我一起去的，不過我想了想，還是留在大理寺這邊。”
蕭蘭也在這邊待了很久，她也隻是覺得，或許留下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京師這麼大，要真的出事，躲在哪裡都不好。
程方好看著蕭蘭：“我們不會有事的，大家都不會有事的。”
這些天，不隻是京師，還有從齊王封地到京師這一路的地方，他們也都先行做了準備，就是擔心造成太大的傷亡。
這樣穩妥的打算，本來程方好都覺得，不會有什麼事了。
直到方旗山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不好了，皇上病了。”
方旗山的臉色慌張，蕭蘭一眼看出事情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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