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的。”
雲岫仍有些惶恐,這段日子以來經曆了這麼些事,奉天帝在他心目中實在與“寬仁慈愛”四字相去甚遠,他很是擔憂對方會秋後算賬。
他本就發著燒現在又因憂慮過重而心緒不平,導致頭痛欲裂,咳喘不止。
謝瑜安和鬆蘿都嚇壞了,忙著要出去再請大夫來看,雲岫卻攔下了他們,隻說歇會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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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瑜安守著他喝完剩下半盞川貝雪梨水,不放心道:“還是請個大夫來看看,你這樣我如何心安。”
雲岫道:“外頭的大夫醫術哪有太醫院的醫官來得精湛,既然醫官已經看過了,想必是不礙事的。”
謝瑜安見他固執己見隻好作罷,又想起另外一樁事來便隨口說與他知道:“朱楣大表兄的事已經有著落了,隻是……”他長歎連連,“吏部的文書已經下來了,是去興遙府下的一個小縣城做知縣,那地方窮山惡水的……”當日謝瑜安雖對朱家祖孫說去窮鄉僻壤為官也不一定沒出路,那等地方容易出政績,但古往今來也有的是數不清的人因此碌碌無為,永世出不了頭。
雲岫見他因朱楣的事神色鬱鬱,便好言相勸,“隻要實心為民,勤勤懇懇,依朱大郎君的本事定能脫穎而出。對了,不知他幾時去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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