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無聲”,以及那句“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來,頓時心慌意亂。
鬆蘿囁嚅道:“小郎君,是不是咱們做得太過了?瞧把人氣的……”
雲岫如遭雷擊,這才記起楚大夫的叮囑,說切勿讓病人妄動肝火,可他剛才做了什麼!他既悔又愧,忙一疊聲地向謝君棠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這樣對你!你別難過,你打我幾下出出氣!”然而對方置若罔聞,仿佛還被縛在繭中,沉溺不願醒來。
鬆蘿見情況不對,連忙把其他幾人趕了出去。
雲岫心焦不已,不論如何道歉自責始終得不到回應,又擔心他憋著火氣傷及病體,情急中將他摟抱在自己懷裡,束手無策地道:“你別哭!你別哭!我再不這樣待你,你打我罵我或是要我做什麼贖罪,我都答應你!求你了……求你了……”說到最後,雲岫也跟著哭了起來,淚珠滾在謝君棠臉上,與他麵上的淚水溶在了一塊兒,“我……我隻是……想……想要你快點……好……好起來……”
他哽咽著說了很多懺悔的話,懷中人卻似一句都沒聽進去,仍沒有什麼反應。雲岫深感無力,腦內紛亂嘈雜,絕望中忽有靈光一閃,被他堪堪捕獲,他忽然回頭對鬆蘿道:“快去!去把我屋裡的秋海棠玉環拿來!”
鬆蘿不解其意,又被他嗬了一聲,連忙去取了來。
雲岫把秋海棠玉環放在謝君棠眼前,玉環下方係著的流蘇垂下,尾端輕掃在他眼皮上。雲岫道:“你不是喜歡這枚玉環麼?我願意送給你,今後也不再同你討要,求你原諒我好不好?”似乎怕他不信,雲岫又把玉環塞到他手裡,用自己的手包住他手掌,兩者緊緊貼合在一起,共同攥緊那枚玉環。
謝君棠瞳孔縮了縮,很輕微,臉上空洞的神色逐漸布上蛛網似的裂紋,他忽然低吼一聲,把雲岫推搡開,並將玉環貼在額上,整個人背過身去蜷縮成一團。
雲岫撞在了床柱上。
鬆蘿撲過來扶他,對謝君棠怒道:“你這人怎麼……”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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