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那張教人困惑的藥方,他心底的疑慮不減反增。
且楚大夫至今不曾透露過這病症的根源和名字,而謝君棠作為病患似乎也並不關心自己究竟患了何病,實在處處透著詭異,讓人摸不著頭腦。
楚大夫邊擦拭銀針邊道:“情況比五日前好了些許。”隨後又問謝君棠,“您近幾日夜裡睡得如何?是否還有夜不能寐、五心煩熱的症候?”
謝君棠不動聲色地瞥了楚大夫一眼,之前對方把人支走後聲淚俱下地勸說了一通,謝君棠見他頗有左性,又擺出一副死諫到底的架勢,擔心若是收不了場會被隨時會歸來的雲岫撞見。那小哭包再憨實愚鈍恐怕也會因此起疑,於是隻能遂了楚大夫的心意讓其替自己診脈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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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者講究望聞問切,可楚大夫這次除了一開始的勸解竟一反常態地再未問過自己近日所感,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謝君棠眸色轉暗,意在警告對方自己不欲讓無關緊要的外人得知自己的病症,要他謹言慎行,勿要禍從口出。
誰知楚大夫卻似沒領會到他的深意,對此視而不見不說又接連問道:“近日飲食如何?是否有口乾口苦之感?可還有過嘔血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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