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血色儘褪,五官痛苦地皺成一團,手緊攥住蓋在腹部的錦被,嘴唇不斷翕動著。
雲岫的心如同被敲了一記悶棍,剛要詢問又怕打斷楚大夫診斷,忙又閉口不言,焦灼地候在一旁。
過了片刻,楚大夫才放下鬆蘿的手腕,長歎了一口氣,對雲岫道:“這位姑娘已經有了身孕,隻是月份尚淺,胎息本就未穩,又服食了打胎藥,已有小產之像,腹中孩兒恐凶多吉少。”
雲岫神情茫然了片刻,回頭望了眼鬆蘿,呼吸滯了一瞬。他尚未從這兩個驚人的消息中回過神來,忽聽床上傳來一串痛楚的呻吟。
“鬆蘿!鬆蘿!”
鬆蘿虛弱地睜開眼,起初目光呆滯,望了雲岫良久才慢慢凝聚起來,轉瞬之間便兩眼通紅,淚水滾珠似的從眼角滑落,把枕頭打濕了一大片。她握住雲岫的手,渾身都在哆嗦,喉間梗著千言萬語,可最終也隻羞愧難當地喊了聲“小郎君”後,撇過臉去,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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