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是一時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時,爆發出來的純粹的底層之怒罷了。
像我們這樣最底層的人,除了這條暫時還年輕、還能折騰的命,還有什麼能拿來當賭注的呢?
這念頭讓我心裡有點兒發苦,又有點莫名的清醒。
我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虎門街景,那些匆忙的人流,再一次深刻地意識到,腳下的這條路,看似是媚姐和阿芸領著走,但其實每一步,都得靠自己咬著牙去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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