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俞淵傳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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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上峨眉，礙於身份，俞淵都自覺申請和峨眉的男弟子們住在一起。
峨眉派是有男弟子的，隻是身份地位遠不如女弟子，也學不到什麼高深精妙的武功，平日裡做些灑掃、采買、跑腿的雜活，偶爾有機會跟著師姐們出去辦事，也是當個跟班，住在俞淵臨鋪的是一個叫王寧的年輕弟子，二十出頭，圓臉，愛說話。
兩人坐在院子裡的石階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俞師兄，”王寧歎了口氣，“峨眉這兩年，真是多事之秋啊。”
俞淵側頭看了他一眼：“哦？怎麼說呢？”
王寧往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不知為何，兩年前開始，魔教隔三差五就來尋釁滋事，一直在襲擊下山辦事的師姐們，前不久還組織進行大規模的攻山，魔教楊逍親自帶隊，殺了我們好多弟子，師父帶領很多師姐全力抵擋，好不容易才打退了魔教。”
王寧又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這事什麼時候是個頭，我聽師姐說，師父最近脾氣越來越差，動不動就發火，唉...”
俞淵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他知道這是楊逍在為紀曉芙報仇出氣，才一直和峨眉起衝突。
第二天夜裡，等其他人睡熟之後，俞淵偷偷將周芷若叫了出來。
周芷若此刻已經十五歲了，她雖然一直很依賴、很信任俞淵，之前兩人相處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但此刻夜深人靜，俞淵將她叫了出去，孤男寡女，心裡不免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怯，她輕低著頭，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耳根處泛著一層淡淡的紅。
“芷若。”俞淵沒有注意到這些，他這些年一心鋪在武功修煉上麵，他回身看向周芷若，開門見山道，“這兩年峨眉派一直被明教騷擾，這事你怎麼沒跟我提呢？”
周芷若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了。
“我不想將你牽扯進兩派的糾纏中。”她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再說，師父是個要強之人，她若是知道我在外麵跟人說起峨眉的難處，怕是不高興，我……”
她說到這兒便沒再說下去。
俞淵沒有多想，他知道周芷若不會有危險，她後麵的戲份還多著呢，可之前在院子裡聽王寧說起那些事的時候，他還是不免有些擔心，那些話裡提到的，可不止是騷擾——已經有峨眉弟子喪命了。
“這些日子我看你練功，大概了解了你的武功深淺。”俞淵的語氣認真了起來，“今夜叫你出來，是想把武當九陽功傳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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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你不要聲張。”俞淵繼續道，“我也不懂峨眉九陽功，師太那邊你也不要告訴她，你聰明有悟性，試著自己將兩派功法融合，這樣一來自保能力也更強一些。”
周芷若聽後連連搖頭擺手，急聲道：“萬萬不可，二哥，武當九陽功是武當的核心功法之一，怎麼能傳給我一個外人？”
俞淵看著她著急的樣子，笑了笑，語氣輕鬆了些：“不礙事，太師父和師父向來通情達理，你和武當又淵源頗深，加上我這個親傳弟子說情，他們不會追究的。”
周芷若還是不同意，正要開口回絕，俞淵已經替她做了決定。
“就這麼定了，聽話。”
周芷若張了張嘴，看著俞淵那雙認真的眼睛，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俞淵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周芷若遲疑了一瞬，挨著他坐下，中間隔了半尺的距離。
“武當九陽功和峨眉九陽功同出一脈。”俞淵緩緩開口，“當年太師父和峨眉祖師郭襄女俠以及少林的無色禪師，在嵩山腳下聽覺遠大師誦讀九陽神功，那時太師父和郭女俠當時年紀尚輕，武功修為還不夠高，沒有完全記住，隻各自記了一部分，後來他們結合各自的武功特點，演化成了武當九陽功和峨眉九陽功，同源而異流，各有千秋。”
俞淵將武當九陽功的要訣、修煉方法一一講述，周芷若靜靜地聽著思考。
她抬頭看了一下俞淵，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輪廓，她忽然覺得心跳快了一些，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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