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猛然間如此問。
姚令儀真的很懵,心裡想著:【你有原因也好,貪戀美色也好,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嘴裡卻說:“妾身就覺得爺既然做了,那必然有爺如此做的原因罷了!”
八貝勒爺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渾身透著一股落寞孤寂感。
“不與爺說真話?也是,爺這個身份,身邊的人有幾個膽敢說真話!”
【啊,這是怎麼了?你別亂開地圖炮啊!你看閆進公公都要哭了!】
八貝勒爺聽到這心聲,落寞孤寂的感傷忽然被衝散。
朝著閆進看了一眼。
果然見對方一副要哭了的模樣,想到姚令儀心聲裡,閆進是自己的核心心腹,心一軟。
“福晉很是傷心,爺忍不住想,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八貝勒爺抬頭看著天空的夜空。
“爺,福晉會明白的!”
嘴裡安慰。
心裡卻止不住想。
【唉!這件事要怪還是怪福晉,在三妻四妾的朝代,希望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不明顯在折磨自己?】
八貝勒爺動作微微僵了一瞬,他能感覺到姚令儀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但凡你嫁給一個家世略微普通一點的男人,仗著娘家家世,還有可能。
但你選擇的是皇子啊!
這要是其他朝代的皇子,皇子隻要不爭皇位,也沒有什麼。
但這是清朝啊!你們是不是忘記了?】
八貝勒爺保持著看夜空的姿態,不敢動,生怕再聽不到姚令儀的後續心聲。
頓了一下。
在他以為不會在有心聲的時候,聽到略帶歎息的心聲。
【忘記了你們皇祖父順治,就是一個癡情種,癡情的差一點就沒有你們皇阿瑪登基這件事了?】
八貝勒爺瞳孔地震。
他從未曾。
不。
應該說,幾乎沒有人從這個角度去想事情。
姚令儀抬頭也望著夜空,思緒放空,心裡繼續吐槽。
【撇開康熙大帝早年被順治白月光董鄂妃坑的事情,就說八爺你還是皇子,福晉是臣女。
福晉有什麼資格鬨騰?
你說的好聽一點叫癡情寵妻,說的不好聽一點叫被女人拿捏!
皇帝看事情那都是從政治方麵出發。
福晉的家裡的背景,在康熙看來,是不是覺得堂堂皇子都要受製於一臣子或者別的什麼?
為什麼隻給你指了兩個格格,而不是用更溫柔的方式,給所有的阿哥都指兩個?
敢說裡麵沒有一點敲打八福晉娘家的政治意義?】
八貝勒爺眨了眨眼睛,周身的氣息沉了下來,轉頭朝著姚令儀看過去。
姚令儀還保持著仰頭看著天空的姿態出神。
【根據一些野史記載,當初康熙跟董鄂妃的阿哥,是八阿哥還是四阿哥來著?
兩個人同時感染了天花,順治隻守著董鄂妃的兒子,一點都不管康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還有……
據說太皇太後手裡有治愈天花的藥草,乃是因為給牛用的,以給畜生用的藥這一點,利用順治不給兒子用畜生用的藥這一點,坑死了順治最疼愛的兒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嘿嘿。
但凡當時,如果順治用了藥的話,是不是康熙就沒有那麼容易當上皇帝?】
心聲忽然一轉。
從沉重變得歡快。
八貝勒爺看著姚令儀,忍俊不禁的勾起唇角,無聲的笑了。
閆進一直關注著,看到八貝勒爺笑,眼睛先是瞪大,隨後跟著就是舒心的笑容。
再看向姚令儀的時候,眼睛裡亮晶晶一片,覺得姚格格真神。
都沒有做什麼。
隻是陪著主子爺一會兒,就能讓主子爺開懷,忍不住心裡生出感激。
“爺最近在辦差,下麵的人幾度送了人來,都拒絕了,誰知道如此卻影響了辦差,尋人打聽了才知道,不收了這些人,下麵的人心覺得爺與他們不是一條心,雖然惱怒,但這便是人心考量,於是爺才把人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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