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等待已久的宋來寶,立刻被帶上前,他旁邊還跟著先前在福晉正院見到的小太監。
“見過主子!”
姚令儀抬手:“起來吧!”隨後目光落在了宋來寶旁邊的小太監身上,“我記得你是雲棲院的小太監叫卓木!”
“是,主子!”
“我隻問你,你可在雲棲院外,傳福晉的謠言?”
姚令儀神色淡淡。
卓木忙跪下:“主子,奴才不傻,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那你為什麼被福晉的人拿了?”
姚令儀再問。
“奴才與今日被綁的宮女是同鄉,因為宋爺讓奴才們盯著雲棲院外的消息,奴才就與對方走的比較近一些!”
卓木立刻回答道。
姚令儀從清霜手中接過茶,捏著茶杯蓋輕輕撥弄杯中的茶葉,“宋來寶,說說那個宮女是誰院子裡的人?”
“回主子,那宮女叫香芽,不是誰院子的,是花園負責灑掃的!”宋來寶說著,將一份記錄好的本子遞過去。
“主子,這是事情發生後,奴才整理的關於香芽各院子的接觸!”
姚令儀拿過冊子,翻看了起來。
明麵上,香芽並沒有與後院某個人走得近,隻是因為負責花園的灑掃,因此能掌握各院出入的信息。
“宋來寶,你安排人去找香芽一起做事的人,問一問,她與香芽當值的時候,花園都有誰經過,她又與後院哪個柱子見禮過!
卓木。
你既然與香芽是同鄉,你們都是京城的人?”
“是,奴才與香芽是京城周邊的人,香芽家裡很窮,父親是個窮酸秀才,屢次不中,論理香芽本不該為奴。
但香芽家,要供香芽的龍鳳胎弟弟讀書,因此就十分拮據。香芽每次領了俸祿,都是送回了家!”
卓木立刻將香芽的信息全部說了。
姚令儀思量著。
“香芽今年多大了?”
“回主子,香芽今年十九歲!”
姚令儀眉梢一挑:“香芽的弟弟也就十九歲,算算年齡,寒窗十年,五六歲啟蒙,那麼現在該早已下場?”
“是下場過,但是成為秀才後,便屢次不中,而香芽家裡,香芽的爹跟弟弟讀書都要錢!”
卓木說著一切。
“最近香芽有沒有找你,借過錢,或者你與對方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對方焦慮,情緒跟從前不一樣?”
姚令儀又問。
卓木回憶:“香芽沒有找過奴才借錢。情緒,奴才沒有發現什麼,不過,焦慮是什麼?”
“焦慮是一種情緒,是人麵對不確定、壓力、危險時產生的一種緊張、擔憂、心慌的負麵情緒!”
姚令儀解釋。
卓木沒有想到情緒還能這樣形容,回憶了下:“如果是這個意思,那麼香芽一直都很焦慮!他家裡,就靠她的月銀!”
“那最近有沒有感覺到香芽不再焦慮,或者焦慮的情況變得更重?”姚令儀再問。
卓木回憶與香芽相處。
“似乎的確比以前重了很多,而且香芽還變得沉默,我追問,香芽也不說,我隻當是因為家裡的事情,還勸香芽別管她家裡了,先顧好自己!”
卓木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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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令儀吐出一口氣。
判案了。
香芽的確有問題,就是不知道背後是誰?找準了香芽,透過香芽再牽扯出她院子裡的人,傳的又是福晉的謠言,頓時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不過……
福晉從自己雲棲院拿人,卻不通知自己一聲就過了!
今日福晉正院的人能隨便入雲棲院拿走卓木,那下一次是不是能隨便踏入,然後借著這個機會對著弘佑出手?
謠言的事情她不在意。
但是不能如此拿人。
“這件事等主子爺回來我會說,宋來寶,你去打聽一下,今天闖入雲棲院拿走卓木的人都有誰,敢不把我放在眼中,就拿我的人。
若不給一點教訓,往後隻怕我這個雲棲院,就再不是什麼安寧之地!”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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