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她後背：
“哄哭了嗎？可花農覺得，你是舒服了才哭的。”
她趴在他肩頭胡亂地蹭了幾下，把眼淚全蹭在了他的襯衫上：
“花不承認。”
“不承認就不承認，欠著。”
厲蘭因從他肩頭抬起臉，桃花眼帶著濕潤的狐疑：
“……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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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司丞看著她泛著潮紅的臉，聲音恢複了幾分平穩：
“你剛才說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方式，那就算欠著。”
“等你知道的時候，再告訴花農。花農到時候再還你。”
她窩在他懷裡，桃花眼依然帶著未散儘的水光，揪著他胸前的布料：
“……那花如果一直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方式，是不是就永遠不用還了？”
厲司丞看著她，哼笑了一聲：
“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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