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有你的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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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儘頭。
管家站在那裡，手裡拿著設計師送來的圖冊，眼睛瞪圓了，嘴巴都忘了合上。
厲司丞抬眼看了管家一眼。
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管家瞬間清醒了，迅速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厲司丞麵無表情地鬆開手。
牽著她，慢慢走向樓梯。
樓梯比走廊更難走。
她站在台階前麵，往下看了一眼，直接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了厲司丞的胸膛。
她臉上滿是緊張，“太高了，會摔。”
厲司丞越過她的身體，握住了樓梯扶手，“不會，扶著就行，摔了我接著。”
她學著他那樣，握住扶手，把腳踩上第一級台階。
腳尖著地，腳跟懸空，她整個人晃了晃，本能地往後一抓，抓住了厲司丞的手腕。
然後她就不鬆了。
一步，一步。
每下一級台階，她都要停下來，確認腳下是實的，才敢邁下一步。
厲司丞被她拽著手腕，走得比平時慢得多，卻沒有催她。
第五級台階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皺了皺眉。
“它在晃。”
厲司丞：“……”
他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在晃。
他的襯衫鬆鬆垮垮套在她身上，根本兜不住什麼，每下一級台階，那個地方就跟著晃一下。
她自己顯然被這種陌生的身體反應嚇到了。
“正常，人都有。”
“你也有嗎？”
“……我沒有。”
她“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到了樓梯拐角，她終於走完最後一階，腿一軟，長出了一口氣，靠在他手臂上。
“還是做花好，不用走路，不用擔心晃。”
厲司丞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襯衫領口在剛才的下樓過程中又敞開了一些，那一片白皙幾乎毫無遮擋。而她自己渾然不覺，還在回味剛才的“驚險”經曆。
他鬆開她的手腕，伸手將她襯衫領口攏住，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麵一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扣得嚴嚴實實的領口，“為什麼要扣？”
“因為你是花。”
“花又不用穿衣服。”
“……你現在是人。”
“你說我不是人。”
厲司丞深吸了一口氣，牽著她走進餐廳。
早餐已經重新備好了，熱騰騰的粥、小菜、煎蛋、麵包，擺了小半桌。
管家識趣地退到了門外，把整個餐廳留給他們兩個人。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滿桌的食物，表情困惑。
“這是什麼？”
“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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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呢？”
“煎蛋。”
“這個呢？”
“麵包。”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煎蛋，蛋黃流了出來，嚇得她縮回了手，瞪大眼睛看著那灘金黃色的液體，桃花眼裡滿是驚恐。
“它是不是還活著？”
厲司丞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它沒活過。”
她不太相信，看著那灘蛋黃，猶豫了很久，鼓起勇氣，用指尖蘸了一點，送進嘴裡。
咂了咂。
眉頭皺起來。
“……沒有你的血好喝。”
她在餐巾上擦了擦手指，推開了麵前的盤子。
然後看著厲司丞，眼尾的緋紅在晨光裡顯得格外穠麗，“我還是想喝那個紅紅的東西。”
“先吃飯。”厲司丞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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