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花的腳趾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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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動彈不得。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裡暗沉沉的光讓她打了個哆嗦。
“……花不揉了。花換個方式還債，花去把那四碗糖水分你一碗，不，分你三碗。”
“花留一碗自己喝就行。”
說著，她掙紮著要從他腿上爬起來：“花這就去廚房——”
但他的手掌已經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調了個方向，麵對麵跨坐在了他腿上。
“……你乾嘛又翻花？”
她眨了眨眼，桃花眼裡帶著一絲茫然和警覺，雙手本能地撐在他的肩頭穩住自己。
“閉嘴。”
他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沉，“賬算不完，糖水都給你倒到花盆裡。”
她低頭看著他，桃花眼瞪得圓圓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理難容的話：“倒……倒到花盆裡？那是花的糖水——花好不容易換來的——”
“花盆裡也是你的，都一樣。”
“不一樣！”
她急了，膝蓋在他身體兩側蹭了蹭。
“糖水是要喝的，倒到土裡就浪費了——你不能這樣對花——”
“那你安靜，先別動。”他的手掌摁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腰腹方向帶了帶。
讓她貼得更近了一些。
厲蘭因被那一下帶的微微前傾，手心貼著他的肩頭，睫毛撲閃了兩下，目光從他臉上慢慢往下移。
落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又飛快地抬起來，像是不敢多看：“……花乖乖待著，你別把糖水倒花盆裡，花好不容易帶回來的。”
“閉嘴，再說話，血也取消。”
他又補了一句。
她徹底僵住了，這句威脅比倒糖水還管用：“不行！血不能取消！血是花的命——你不能拿花的命威脅花——”
看他不發話，她真的急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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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抓住了他肩膀的布料，青粉色的指尖泛白：“花答應你，花不跑、不換花農、不咬人、不亂踢——你讓花喝血，花什麼都聽你的。”
厲司丞看著她。
她坐在他腿上，桃花眼急得蒙上了一層水光，嘴唇微微嘟著，像是怕他真的把那兩樣東西從她生活裡剝奪走。
他看著那副“命都交給你了”的表情，沉默了片刻：“那糖水還要不要喝了？”
“……要。”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分花一碗，不能全倒花盆裡，花答應你不跑了。”
他還握著她的腰，看著她，目光暗沉而克製。
過了好一會兒，他悠悠開口：“最後一筆——換花農那筆——你怎麼還？”
他一邊說著，掌心貼著她的後背緩緩摩挲，“……還換不換花農了？”
她（這也要刪？）脊背微微發僵，滾燙的掌心透過一層的薄布料滲進來，烙在她後背上。
她的聲音都被燙得軟了幾分：“不換了……不換了……”
聞言，厲司丞終於鬆開貼著她後背的手，轉而握住她搭在自己肩頭的手，引著她往下（還要刪）。
“……知道你那腳踹到哪兒了？”聲音壓得更低了。
她搖了搖頭，桃花眼裡的心虛越來越濃：“花不知……”
（繼續刪）
（接連不斷的刪）
“……不是好奇嗎？”
他看著她的眼睛，“自己感受。看看是你說的膝蓋，還是別的東西。”
那雙沉暗的眸子近在咫尺，像是要把她所有的閃躲都收進眼底。
（刪習慣啦～）
“……不、不是膝蓋。”她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了。
厲司丞目光依然沉沉地鎖著她：“……嗯。不是膝蓋，那你現在知道是什麼了？”
她點了點頭，垂下眼，耳朵紅得像燒透了的楓葉。
“……花知道了，花的（嘖！還要刪！）腳趾知道它踢到不該踢的了。”
（不理解這有什麼好刪的）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在跟她商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不該踢（嗬嗬！）……教你認認，不該踢的（越審越多！）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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