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傅司寒,你不能………”睡夢中的葉清歌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發緊。
房間裡溫度驟降,她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氣在麵前凝結。
必須離開這裡。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
葉清歌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雙腳接觸到地板時,木質地板突然變得像沼澤一樣柔軟,她的腳踝開始下陷。
她驚恐地抓住床沿,拚命把自己拉出來,地板又瞬間恢複了堅硬。
葉清歌踉蹌著衝向房門,手指剛碰到金屬門把手就猛地縮了回來——把手冷得像冰塊,而且上麵覆蓋著一層黏膩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紅色。
她強忍惡心再次握住它,用力轉動,卻紋絲不動。
開門!
她捶打著門板,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突然,背後傳來“桀桀”一陣怪笑,葉清歌嚇得不敢扭頭。
……………………
這時怪笑聲沒有了,葉清歌剛鬆了一口氣,就感到有冰冷的氣息噴在她的後頸上。
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慢慢地轉頭——
一張幾乎沒有五官的臉幾乎貼在她的臉上。
葉清歌尖叫著後退,撞在門上。
那張“臉”突然向她傾斜過來,沒有嘴巴的臉居然還在叫著,
“殺人犯的女兒,你是殺人犯的女兒……”
“不是,我不是殺人犯的女兒,我從來都不是,啊……”葉清歌憤怒地揮著胳膊想要把這惱人的聲音趕走,可是無濟於事。
她覺得自己無法呼吸,快要死了!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胸口,重重地靠在門上。
這次門突然開了,她一下跌出門外,狠狠地摔在走廊的地板上。
葉清歌抬頭一看,這是她生孩子的那個醫院。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
她跌跌撞撞地繼續往前走,空空蕩蕩的走廊裡一個人影都沒有。
忽明忽暗的走廊燈光更是添加了一份詭異的氣氛。
…………………………
“葉小姐留下了你的聯係方式,說你可以去驗DNA,如果還不願意要孩子就交給福利院。”
這是誰在講話?怎麼會提到葉小姐?難道是在說她嗎?這個孩子是安安嗎?
一個就算死了也不會忘記的聲音響起,
“她在哪兒?”
居然是傅司寒,他怎麼在這裡?
葉清歌快步跑過去,想要看清是怎麼一回事,她看到了保溫箱裡那個瘦瘦小小的孩子。
是她的安安!
葉清歌的眼淚直接“唰”地流下來,她可憐的孩子!
“她在哪兒?請你告訴我!”
醫生搖了搖頭,“病人有隱私權,她拒絕我們透露她的下落。”
傅司寒冷冷一笑:“那請你轉告她,我有的是女人,也有的是女人給我生孩子。她的,我一點也不稀罕。”
那些話語像滾燙的鋼珠灌進耳道,在顱骨裡彈跳著烙下印記。
……………………
葉清歌突然嘗到鐵鏽味——原來是自己咬破了嘴唇混著血水滑入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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