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東西,能買你十輛車。」
「吹吧你。」陳月霜撇嘴。
陸沉嘿嘿一笑,彎腰撿起一小截乾透的竹枝,用衣服用力的擦乾淨後在第一隻碗上輕輕一敲。
「叮......」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順著風飄蕩。
陳月霜怔了一下。
陸沉沒停,換了碗沿的另一處,又敲了一下。
這回的音調略微高了些。
接著,在陳月霜不解好奇的目光下,陸沉用特殊的手法,在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的碗沿上快速地敲擊。
他每一隻碗都敲在不同的位置,聲音有高有低,有長有短,有的聲音清脆如鈴,有的聲音沉厚如鍾。
陳月霜越聽越感覺不對勁,猛然想起了爺爺陳伯遠曾說過的一句話。
「小月,你記住,定窯瓷器胎體輕薄、釉麵緊實,敲擊時能發出悠長的金屬餘音,因此定窯白瓷素有「聲如磬」的美譽。據說古代窯工甚至能用不同厚薄的定窯碗敲出簡單的曲調,可惜這門絕技早已失傳,如今能辨出定窯聲音的人更是屈指可數,若你有幸聽見,隻是一音,就能發現定窯瓷器的美!」
「爺爺說的竟然是真的!」陳月霜絕美的臉上充滿了駭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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