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孫氏醫館內。
譚震的妻子周芸躺在病床上,孫佩如神色凝重的搭脈,好半晌才開口道。
「怪了。周女士體內有一股非常微弱的生氣,遊遍經脈之間,造成了生生不息之象。若非這股氣,周女士的病情怕是連老夫都束手無策。」
聞聽此言,宋清雪跟被胸前纏滿繃帶的阿坤不明所以,譚震卻是下意識的看了陸沉一眼,若有所思。
「記得在回家轉移小雲的時候,陸先生也曾為小雲把脈,然後才來到了孫老這裡,難道說......」
他心中已經確定妻子體內的這股氣就是陸沉的手筆!
因為當世能修行出內力的高手本就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己隻認識陸先生一人!
不是他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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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震充滿感激,就要開口感謝,陸沉微微搖頭示意他不用客氣後,又對孫老道。
「孫老,聽你的意思,周女士的病還有得治?」
孫佩如點頭道。
「有希望,但急不得。她的根基虧損得太厲害,需要慢慢調養,老夫先開一副藥方,吃上半年,能把虧損的氣血補回來三四成,再吃一年,病情就能穩住不再惡化,堅持三年,根基有望穩固。」
他頓了頓,嘆道。
「但想要徹底痊癒……難!除非有真正的大補之物。我醫館內倒是有此物,奈何與周女士的病症並不匹配,一旦使用,反而壞事。」
周芸的病情太重,光靠藥石之力,隻能續命,無法根治。
「若是有祖宗失傳的絕學,倒也不是不能痊癒。」這句話孫老沒有說出來。
祖宗絕學早已斷絕,何必講出來徒增煩惱。
譚震沒有失望,在他看來,三年時間讓妻子有望根基穩固,已然是天底下最不容易的事情了,他對著孫佩如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孫老!能穩住病情,我就已經知足了!」
「謝什麼,救死扶傷是老夫的本職工作,何況你還是小陸的朋友。「孫佩如擺擺手,提筆開始寫藥方。
「你們先去抓藥吧。對了小陸,你若是要真心入醫道,那功課就不能落下,我櫃子裡的醫書你可以隨便拿去看,切記要循序漸進,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
孫睿心中感嘆。
爺爺對師兄還真是大方啊。
要知道,櫃子裡的醫書可是孫家祖祖輩輩傳來的寶藏!
平日裡連他都不能隨意取用,沒想到......
陸沉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孫老,我會用心學習。」
等藥抓好煎好後,譚震小心翼翼地餵處於半睡半醒的周芸服用。
不消十分鐘,周芸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有了一絲生氣。
「多謝孫老大恩!多謝陸先生大恩!」譚震激動地再次鞠躬。
陸沉這次沒有阻止,他明白譚震心裡的激動跟苦楚,於是道。
「孫老說了,讓周女士留在館內,你這段時間就陪同吧,什麼時候周女士每日不在渾渾噩噩地深陷昏迷,你再來聽雪齋上班吧。」
譚震愧疚道。
「陸先生,給您添麻煩了。」
陸沉無所謂地擺手,帶著醫書跟宋清雪與眾人告別,回到了聽雪齋。
兩人洗漱後在床上聊著天,聊著聊著,宋姐姐就擔憂道。
「韓梟變成了那個樣子,韓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陸沉,要不我們跑吧,遠離江陵,今後過著隻屬於我們的日子。」這還是宋清雪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露對今後的嚮往。
陸沉不由得握住了她的手,溫柔道。
「放心吧,有我在,韓家還翻不了天!」
開什麼玩笑!
老子現在都能瞬移!
韓家要是真惹急了自己,一個個的全JB都給你們剁嘍!
宋清雪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熱,心中漸漸安穩了不少。
「如果你真出了什麼事……我陪你一起。」宋姐姐堅定的說道,然後身體慢慢的下移,縮進了被子裡。
陸沉都驚呆了!
這還是那個含蓄的宋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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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主動地叼上雪茄了?
「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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