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伯遠連連感慨。
「當年那件鬼穀子下山圖罐拍出兩億多的時候，整個古玩圈都震動了。可那是人物故事罐，器型大、畫工精、是元青花中的精品。你這隻碗雖然品相完美，但畢竟隻是一隻碗，我本以為一個億就封頂了，沒想到，竟然有人砸兩億拍下！」
陸沉聞言笑笑，思緒在飛速運轉。
要是別人拍下來，還有可能是真心喜歡，為愛買單。
宋懷瑾的話......
「這是在買我的麵子啊，他在向我示好。看來他那個忙，比想像的還要大！不過這樣也好，他越是鄭重，說明我的作用越大，能跟宋懷瑾這種人產生深度交集，本身就是進入更高圈子的門票，他需要我，我也需要他，公平交易。」
拍賣台上，馮寶生敲下了拍賣槌。
「兩億第三次，成交！恭喜一號包廂的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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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億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一號的貴賓竟然買一隻碗？奢侈！太奢侈了！」
「一號包廂裡的人到底是誰啊？一出手就是兩億！莫非是京都來的大人物？」
眾人猜測紛紛。
馮寶生等議論聲漸漸平息後，清了清嗓子，開始結束致辭。
「諸位來賓，本次天瑜集團拍賣會到此圓滿結束，共計成交拍品一百二十八件，總成交額突破十五億，創下江南省拍賣會的歷史新高，這個成績離不開在座每一位的支持，老朽在此代表天瑜集團，向各位致以最誠摯的謝意。」
掌聲雷動。
人群振奮！
十五億的成交價，放在江南確實矚目。
回去有吹噓的資本了。
神豪爭草藥、元青花碗、千年金絲楠木棺材等等。
不得不說，哪怕是二層的貴賓們都忍不住感嘆。
今天是真漲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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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老板們有序地離場。
二層的貴賓則是在侍者的引領下從專用通道離開。
方雅走出了七號包廂的正門。
她表情很複雜，有欣喜、有期待、有失望。
「可惜……我隻有三年壽命，不能陪他走很遠的路。」
但很快，她的嘴角又翹了起來。
「陸醫生把文房四寶收下了，這算是定情信物嗎？他會記住我一輩子吧。」
方雅少女懷春地走下了樓。
薑淩煜一直死盯七號包廂，看到女神臉上幾度變幻的表情暗暗猜測。
「怎麼患得患失的？難道是被訓了？哈哈！我就說嘛，七號包廂的貴賓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請一個學生上去坐，肯定是嫌她剛才在下麵東張西望、亂叫價，把她叫上去教訓一頓！」
薑淩煜越想越覺得合理，心裡那口氣頓時順暢了不少。
隨即他擺出一副關心的姿態，快步迎了上去。
「方雅同學，七號包廂的貴賓找你什麼事啊？沒為難你吧？」
方雅收回思緒，淡淡地撇了他一眼。
「薑淩煜同學，謝謝你帶我來拍賣會，改天我請你吃飯。」
「啊？你要請我吃飯？」薑淩煜心裡一陣狂喜，「好好好！你看什麼時候方便？要不就今晚？」
「再說吧。」方雅沒有給他確定的答覆，繼續往出口走。
「方雅同學，你別急著走啊，拍賣會剛結束，正好是晚飯時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餐廳，環境很好，我請你。」
「不用了，我家裡還有點事。」方雅頭也不回。
「那我送你！我有車，我舅舅給我配的BBA，比打車舒服多了。」
「不用，我喜歡打車。」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拍賣大廳，方雅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快速地關上車門。
薑淩煜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咬牙道。
「行，方雅，你清高！你等著，我先拿下你的那個陸醫生，然後再拿下你！我讓你跟我裝！」
他掏出手機，翻到舅舅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舅舅，是我，小煜，我有個人想請你幫忙查一下......」
另一頭，會展中心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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