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同人文？正主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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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儀心裡有了主意，湊到沈清辭身側眨了眨眼：“師姐，不如去城裡一家話本鋪子看看，裡麵藏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她說“有意思的東西”時，尾音悄悄往上翹。
沈清辭瞥了她一眼。
話本攤子有什麼值得特意跑一趟的？
但顧師妹這人說話從不落空，既然特意提了，八成藏著‘好’門道。
“行，去看看。”她應得爽快。
顧清儀領著沈清辭拐進一道側門，沒往剛才那座陣盤走，反而沿著廊道又往裡繞了一段，停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
“族地通外城的傳送陣有好幾處，這個是偏廳的備用陣，人少。”她推開門，裡頭空蕩蕩的，隻有一個元嬰修士守在陣盤旁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盹。
“福奶奶，我帶沈家大小姐去趟外城，勞煩開下陣。”
那元嬰修士睜眼起身，笑著行禮：“好嘞！要不要帶兩個侍從？或是老身將沈家隨行的人喊來？”
“不必了，就我們兩個。”沈清辭說。
她從儲物戒摸出件玄階下品的法袍披上，又將腰間刻著沈家族紋的玉佩收進戒中。
沈家繼承人的行頭太紮眼，她可不想走在街上被人當稀罕物圍觀。
肩頭的墨鱗雲蛟見了，也跟著折騰起來。
左邊腦袋晃了晃，墨青鱗片從頭頂褪成淺灰，順著蛟身漫到尾尖。
右邊那顆有樣學樣，不過眨眼功夫，兩條臂粗的化神蛟龍，就縮成了兩尾灰撲撲的小泥鰍。
連犄角都收了小半圈，瞧著也就築基初期的尋常靈獸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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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蛟頭嘰裡咕嚕：“這顏色也太醜了。”
左邊蛟頭瞪她兩眼，嫌棄說：“這點道理都不懂，低調！壞女人教多少回了。”
兩人踏陣而過，再睜眼已身處外城的石殿中。殿裡並排擺著七八座傳送陣，不時有顧氏族人進進出出。
顧清儀挨到她身旁，收小音量：“那鋪子在後麵的老巷裡，路有點繞，但貨色是真全。”
“蒼梧郡的話本攤少說上千家，敢帶插畫賣私貨的，獨她這一家。”
“哦！就不怕被人查？”
“攤主是顧氏旁支的人，往前數百年也算嫡脈，後來她家老祖犯了錯，這一支就慢慢邊緣化了。”
“鋪子開在自家老宅偏院，外人找不到門路，族裡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顧清儀頓了頓，有點好笑，“我頭回去的時候，差點被人攆出來。”
“怎麼說？”
“師姐，要對暗號啊！”顧清儀一臉無奈，“那攤主脾氣怪，生麵孔不給進。暗號對不上，直接從門縫甩人一臉癢癢符。”
“師妹第一次不懂規矩，敲了半天門沒人理，最後還是托人打聽才摸著門道。”
沈清辭來了興致：“什麼暗號？”
顧清儀彎眼笑：“嘿，師姐去了就知道。”
兩人穿過主街，拐進幾條窄長的巷子。
走到儘頭，一扇老舊青銅門嵌在石牆裡，門楣上沒掛匾額，隻貼了張褪了色的辟邪符。
顧清儀上前敲門。
五長兩短，停了停，又依樣敲了三遍。
門後傳來道沙啞的女聲：“來者何意？”
顧清儀繃著臉，一本正經：“求幾本話本解悶。不看正道功法，不買靈丹妙藥。”
門後靜了片刻：“哪家的話本？”
“磨鏡堂的。新出的先挑，舊本不要。”
沈清辭眼角一跳，側頭盯住顧清儀。後者麵不改色，還衝她無辜地傻笑。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剛夠一人側身擠進去。
屋裡光線偏暗，四麵牆立滿書架，架上層層疊疊堆的全是玉簡。
中間擺著張舊木桌，桌後坐了個罩黑袍的人，兜帽垮下來，整張臉都埋在陰影裡。
看身形是個女修，修為不高，也就築基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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