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名動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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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視線，嘴角那點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殷若拙湊上來：“師姐看什麼呢？”
“沒什麼。”沈清辭抬步往傳法院方向走，“走了。”
五人呼啦啦簇擁上前，落在她身側後方，步子錯落有致，不緊不慢。
……
日子就在練劍、上課、攢信願值裡過得飛快，一晃三月，轉眼便到了季度考核的日子。
傳法院的考核點設在東麵那座獨立的演法場裡，四麵青石圍攏，頂上懸著一麵鎮靈銅鏡，免得哪個弟子失手將術法砸到外頭去。
薑芮站在場中央，揮手指著場邊的木人樁道：“今日做基礎術法核驗。”
“這些木人樁以鐵木為芯，外覆聚靈紋，硬抗練氣十層全力一擊都不會損，隻憑術法衝擊的靈力深淺判定威力等級。”
“練氣五層以上者，單靈根考本係三門術法，雙靈根擇一主修靈根考三門，每人三擊，按威力、準頭、靈力控製三項記分。三月內修至大成即為合格。”
話音落定，場邊響起一片哀嚎。
殷若拙縮在趙瑜身後，胖圓的臉上全是苦色：“我土火雙靈根本就分心二用，土刺術練到現在也就劈出點碎土渣，連木人樁表層靈紋都打不破。”
趙瑜翻白眼：“誰不是雙靈根？”
“我風木二係也沒見你這般叫苦，平日偷摸躲懶，能練好才怪。”
蕭衍抱著胳膊站在最前頭，補刀：“你練了兩個月還是碎土渣，沈師姐雷靈根修落雷術，三天就劈碎了三個木人樁！”
殷若拙：“好兄弟，你能不能別提這茬。”
但蕭衍已經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前看。
沈清辭正從場邊走進來。
三個月了，她比剛入門時長高了小半頭。攬月流仙裙換成了練功時的窄袖短袍，袖口紮緊，腰間懸著驚雷劍，劍穗上那顆雷擊木珠隨著步伐輕輕晃蕩。
她走到場中央，朝薑芮微微點頭：“薑執事，弟子準備好了。”
薑芮點頭，退開三步。
百十道目光儘數聚了過來。
幾月下來，場中弟子早有了默契，隻要沈師姐上場，總能見識到遠超常人的水準。
沈清辭抬手。
指間雷弧躍動，幾乎沒見她怎麼蓄力，手腕一翻，一道青紫色的雷光便從掌心竄出，直直劈向三丈外的木人樁。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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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人樁從頂至底裂成兩半，斷麵焦黑，邊緣還滋滋冒著細碎電花。樁底的石台裂了三道紋，塵埃激起來，又被術法餘波蕩開。
場邊一片寂靜。
然後有人悄悄合上了張著的嘴。
薑芮走過去看了看樁體，又看了看石台上的裂痕，轉過身時神色複雜，頗有幾分被後浪拍在沙灘上的無奈。
“威力上等，準頭上等，靈力控製上等。”她頓了頓，“沈師妹，落雷術已至大成。加上此前的凝雷盾、引雷指，你三門雷係基礎術法全部達標，季度術法課免考。”
旁人隻當是沈清辭天賦異稟，唯有薑芮清楚。
上品雷靈根本就自帶破甲穿煞之效，再加這姑娘靈力凝實度遠超同階，實際威力直逼練氣十層巔峰，轟碎鐵木樁也在情理之中。
殷若拙在人群裡耷拉著臉：“我就說吧，師姐三個月練透的術法，換我得練兩年。”
趙瑜歎氣：“你天天偷懶摸魚，能比嗎？”
“我那是保存實力！”
“你那是靈力不濟。”
兩人正拌嘴，第二個弟子上了場。
那是名金水雙靈根的弟子，深吸一口氣，掐訣念咒，憋了足足五息，終於召出半人高的水箭，“啪”地撞在木人樁上。
樁身晃了晃，表層洇出小片濕痕，連聚靈紋都沒觸發，更別說傷到鐵木芯。
薑芮掃了眼：“威力下等，準頭中等，靈力控製下等。回去加練兩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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