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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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半真半假。
沈寒舟確實在瓶頸期，可真正的緣由，沈清辭自己也說不清。
就是不想有人夾在自己和池鳶中間。供奉也好，暗衛也罷，頂多讓影部遠遠盯著，不必靠得太近。
景瀲倒沒起疑，反倒微微頷首：“寒舟劍心純粹，很對本座胃口。若不是她早已認你為主，我都想留她在萬劍峰，協理峰中劍道教習。”
沈清辭抬眼，難得露出幾分意外。
師尊素來惜字如金，三月裡誇她的次數屈指可數，還多是“尚可”“沒白費功夫”這類冷淡措辭。
能說出留任教習這種話，沈寒舟是頭一個。
“寒舟若知曉，定當感念師尊看重。”
景瀲輕哼一下，擺手：“行了，假準了。去任務堂報備，領出宗令牌，路上自己警醒些。”
沈清辭應了聲是，退到門口時又被叫住。
“劍刃隨身，片刻不離！”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辭別師尊，沈清辭徑直折返自己的雲棲洞府。
青禾正蹲在院角擦劍台，見她回來連忙起身。沈清辭走進內室，從儲物戒裡倒出整整五十顆培元丹，裝進素色錦袋遞過去。
“你跑一趟傳法院，把這個交給殷若拙，讓他跟趙瑜、顧清儀他們分了。就說我說的，一天一顆，別多吃。”
“沈家煉製的培元丹，黃階上品，無半點丹毒，藥效比市麵貨強四成，一顆值二十枚中品靈石。”
青禾應聲接了錦袋，快步出了洞府。
沈清辭回身坐下，神識探進係統空間裡，查看這幾月攢下的存貨。凝神香、中品靈石、玄階法衣、三階陣盤……零零散散堆了小半格。
右手輕點，分出整整一半，另收進一枚儲物戒裡。
做完這些，她傳訊給沈寒舟，召她過來一趟。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沈寒舟便到了。
她一身勁裝，腰間佩劍還帶著晨練的涼意，進門便躬身行禮：“大小姐。”
“坐吧。”
沈清辭將那枚儲物戒推到桌對麵，“這裡麵有些靈石、丹藥、陣盤和法衣，你拿著。劍意突破關口耗資源，別省著用。”
沈寒舟眉峰微蹙，抬手想要推回來：“大小姐，你上次給的還有，不必……”
“好了，讓你拿著就拿著。”
“我在宗門裡用不上這些，你修為高一分，我出門也安心一分。”
沈寒舟望著她，知道自家小姐說一不二的性子，推辭無用。
沉默片刻，雙手捧起儲物戒，躬身行了一禮：“屬下謝大小姐賞賜。”
“嗯，分內之事。”沈清辭擺了擺手，“你隻管安心突破，血棘嶺那趟我自有分寸。真遇上事，影部也能頂上。”
“是。”
沈寒舟點頭，手捏緊了儲物戒，眼底暖意藏在冷硬的神色底下。
【被大小姐掛念的感覺，真好！】
出發那日天色晴朗，山霧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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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比約定時辰早了半刻鐘到山門，沒成想師姐到得更早。
窄袖長袍，霜寒劍橫在腰間，劍穗上的冰藍珠子在晨風中輕輕晃動。
她站在山門石柱旁，身形挺拔如出鞘前的利劍，清冽得似山巔未化的積雪。
“師姐可是來了許久？”
“剛到片刻，動身吧。”
兩人出了山門，沿石階往下走了兩裡多地，沈清辭才張口說：“師姐，我們坐福榮商會的飛舟走。”
池鳶詫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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