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呦，小情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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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鳶緩緩收回手，指節蜷進袖中，掌心那抹濕潤的觸感卻怎麼都散不掉。
她別開視線，退後半步。
“是……是師姐想岔了。”
可耳廓上那片緋紅出賣了她，“師妹剛從家族出來，對福榮商會的規矩不清楚，不怪你。”
她解釋道：“蚌女在金丹之前，修煉速度是單靈根的五倍，一日千裡不在話下。可一旦到了築基巔峰，天道便降下瓶頸，十萬蚌女也未必有一人能突破金丹。”
“碧波澤蚌族為了自保，與各大商會簽了靈契，將族中資質不佳的蚌女送往商會飛舟，專司侍奉頭等艙的女客。”
“這些蚌女以自身蚌珠溫養女客經脈，女客則以靈力反哺蚌女修行。”
“雙方各取所需，看似公平，實則蚌女始終處於弱勢。蚌珠離體三日便會枯萎，蚌女若得不到持續靈力反哺，修為倒退不說，壽元也會折損。”
她說到這兒，眉頭已擰起，“各商會將蚌女編了品級，從煉氣到築基，明碼標價。”
“頭等艙票價裡本就含了這筆費用，女管事方才問師妹要不要蚌女服侍，問的並非端茶倒水的雜役，是要不要蚌女以蚌珠溫養你經脈！”
沈清辭聽到這裡，總算理清了前因後果。
暗自咋舌，福榮商會這生意做得倒是花樣百出。
緊跟著又納悶，師姐怎麼對這套門清？念頭還沒轉完，池鳶已經先一步開口解釋。
“這些內情，是我當年隨師尊赴東海訪友時，親眼見過一處蚌族聚落才知曉的。”
“那聚落裡蚌女年歲不過二八，修為已跌至煉氣一二層，蚌珠黯淡無光，壽元隻剩不到十年。”
池鳶垂下眼，“商會管事對外隻說蚌女伴遊，從不提蚌珠離體之損。初入曆練的女修若不知底細，多半當是尋常侍從。”
沈清辭站直身體，正色道：“師姐放心，這蚌女我不要了。我這上品雷靈根修煉起來本就比旁人快，用不著靠蚌珠溫養經脈。退一萬步說，真要雙……”
她舌尖及時打了個彎，“真要與人同修，也不至於折損旁人性命來鋪自己的路。”
池鳶辨出了那個被她生生咽回去的詞，眉心跳了跳，好在沒再說什麼。
隻是默默端起茶壺給小師妹也倒了杯靈茶，動作間袖口不經意拂過她手背，帶了點安撫的意味。
沈清辭就著她倒的茶抿了一口，餘光掃過師姐仍泛著薄紅的耳廓，心底漫開溫軟的暖意，軟得一塌糊塗。
她垂眼掩住笑意，暗道師姐素來嘴硬心軟，看著清冷，實則比誰都護著人。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麼想著，沈清辭的手指在袖子裡動了動。
【真想摸一下師姐的耳朵啊！】
【紅成那樣，摸上去肯定是燙的。】
她手臂剛抬了半寸，池鳶忽地偏過頭，目光涼颼颼地瞥過來。
沈清辭立刻將手背到身後，神色端得穩穩當當，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池鳶盯著她看了兩息，轉回去繼續看舷窗外的雲層。沈清辭暗鬆一口氣，心說好險，差點就被當成登徒子罵了。
還沒等她遺憾完，廊道儘頭腳步聲又響起來。女管事去而複返，身後跟著個蚌女。
那蚌女瞧著二十出頭，築基初期修為，身段纖細，走路時腰肢輕擺，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抹天然的嫵媚風情。
穿一身水藍色紗衣，領口綴著幾顆細碎珍珠，襯得脖頸修長白皙。
蚌女跟著女管事走過來，抬眸時第一眼便落在了沈清辭身上。
她愣了愣。
飛舟上來來往往的女客她見得多了，世家小姐、宗門弟子、散修女冠，各色人物都有。
可眼前這位，腰間懸著一柄雷光內斂的長劍，眉眼間那股從容清貴的氣度，絕非尋常小門小戶養得出來。
蚌女心裡盤算了一圈，這位仙子生得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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