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家主，該準備聘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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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長輩賜，不敢辭。那就多謝族叔了。”
“應該的，應該的。”
沈南星笑得眼睛眯成縫，搓著手站起來，“大小姐稍坐，我去請你汀蘭老祖過來。”
他走出兩步又停住，回頭朝沈順擺手：“你去準備宴席，本座自己去。”說完嘿嘿笑了兩聲，壓著嗓子補了句，“順便拿她幾壇好酒。老祖平時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大小姐到了，她總不能舍不得。”
沈順嘴角直抽，退了下去。
沈南星步履匆匆出了院子，腳步聲還未散儘，沈清辭已經從石凳上站起來。
她走到池鳶麵前，挨著師姐坐下。並非規規矩矩並肩坐的那種，是側著身子往裡擠，肩膀貼著肩膀，膝蓋碰著膝蓋，恨不得整個人縮進池鳶懷裡。
池鳶被她擠得往後靠，後背抵上石桌邊沿，退無可退。
“師姐~”
沈清辭仰著臉看她，距離近得能數清池鳶睫毛的根數，“土源晶給了族叔，就不怕寒霜鬨？”
池鳶垂下眼，小師妹的臉占滿了整個視野，呼吸拂在她下巴上，溫溫熱熱的……
“我跟寒霜商量過了，它不鬨。”
“商量？”沈清辭差點沒繃住笑，“怎麼商量的？”
池鳶偏開頭，耳根又開始漲熱。
怎麼商量的！
她將寒霜劍從劍鞘裡拔出來，擺在膝上，跟它說了半個時辰的話。
從土源晶的用途說到小師妹的家世。
寒霜安安靜靜躺在她膝上，劍身上的冰紋一絲反應都沒有。
她又說了半個時辰。
說到後來寒霜劍自己震了兩下，將劍柄往她手裡塞了塞，意思是“行了你別念了”。
池鳶沉默了兩息，含糊道：“就是……跟它講道理。”
“師姐每日將寒霜帶在身邊培養靈性，它居然真不鬨？”沈清辭不信，歪著頭往她懷裡拱了拱，伸手去夠池鳶腰間的霜寒劍，“我問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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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剛搭上劍鞘，寒霜劍忽然自己震了一下。不是被靈力催動的那種震，是劍身自己顫起來的，嗡嗡的，像貓被撓到了下巴。
沈清辭低頭看它。
寒霜劍又震了兩下，劍柄往她掌心裡蹭。
沈清辭試著握住劍柄，往外拔了半寸。劍刃出鞘的瞬間，一道清越的劍鳴響徹院子，全無殺意，是歡喜。
寒霜從她手裡掙脫出去，化作“白虹”繞著兩人飛了三圈，劍身上的冰紋層層亮起，灑了一地碎光。
它飛完三圈還不肯回鞘，懸在沈清辭麵前，用劍柄一下一下蹭她的肩膀。
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割到她。
沈清辭被它蹭得癢，伸手拍著劍柄，忍著笑意：“你倒是比你主人誠實。”
寒霜又蹭了她一下，劍身往她手邊歪，劍柄正正好好塞進她掌心裡。
沈清辭握住劍柄，低頭看它，語氣認真起來：“你隻要老實聽師姐的話，別說地階材料，天階的我都可以給你弄來。”
寒霜的劍鳴直接拔高了兩成。
池鳶在旁邊坐著，看著自己的本命劍在小師妹手裡撒歡，表情一言難儘。
寒霜是冰係本命劍，性子隨她，素日裡冷得很。當年她剛築基拔出這把劍時，劍氣衝霄百丈。
師尊讚了句“劍心通明，天生劍骨”，寒霜也隻是淡淡嗡了幾聲，算是回應。
現在呢。
蹭肩膀、塞劍柄、繞圈飛……
連劍鳴都變著調子來，恨不得將“狗腿”兩個字刻在劍身上。
“師姐。”沈清辭抱著寒霜轉頭看她，眼裡全是揶揄，“你的劍，還真是喜歡我啊！”
池鳶伸出手，想把寒霜召回來。寒霜在她掌心掙脫，又繞回沈清辭身邊，劍柄抵著小師妹的手背不肯動。
池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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