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回來!
宋棠音初聽此言很是激動,但很快她又回過味來!
謝臨淵才是懸翦的主子…
為何要違背她主子幫自己?
思及此處,她往床裡麵縮了縮。
“不…不必了,我等謝懷瑾回來。”
這一聲謝懷瑾,聽得懸翦眼中寒光一閃,她冷笑一聲。
“由不得你!”
說罷,他並指如電,瞬間點在宋棠音肩頸處的穴位上。
宋棠音身子一僵,頓時動彈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隻能眼睜睜看著懸翦粗暴地給她套上夜行衣,像擺弄木偶般將她架到窗邊。
籃子裡的金線想要護她,卻被早就有所準備的懸翦反手便捏住了七寸。
“小畜生,咬我一次便算了,還想咬第二次?” 宋棠音急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拚命對金線搖頭。
她粉唇微顫,雖然發不出聲音,但口型分明在說:“快跑...別管我...”
金線吐著信子猶豫不決,蛇尾焦躁地拍打著竹籃。
懸翦冷笑一聲,指尖正要用力…
金線口中卻朝著她麵頰噴射出毒液、
懸翦反手去擋,手中的力道鬆了些許,趁著這個空檔,它快速竄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眼瞧著斷水要帶著人回來了,她也顧不得去追那金線。
扛著宋棠音便往更深的山裡去。
可這一踏出別院,宋棠音便在那草叢之中瞧見了熟悉的身影。
雪團…小小的身體僵硬地躺在草叢中,羽毛淩亂,那雙黑豆般的眼睛再也不會轉動了。
懸翦扛著宋棠音疾步穿行在夜色中,忽然察覺到肩頭傳來溫熱的濕意。她側頭一看……
宋棠音蒼白的臉上淚痕交錯,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被點了穴道的她發不出半點聲音,唯有大顆大顆的淚珠不斷滾落…
“那破鳥也是你養的?”
她嗤笑一句。
懸翦嘲諷的話語像刀子般剜進心裡,可此刻她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
雪團陪伴她多日,若無它的相助,自己怕是也到不了京城。
在她心中,雪團如同家人一般重要…
她怎麼也想不到…雪團會死在這懸翦的手中…
為何殺它?雪團能傷她?
心中的恨意不斷生長…
宋棠音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她的唇角溢出一抹鮮血來。
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聽到了好多人說話的聲音!
翻過幾個山頭,懸翦將她捆綁好,丟在了一處山坳之中。
懸翦盯著宋棠音即便狼狽也掩不住的絕色容顏,心中妒火更甚。
她突然拔出匕首,寒光閃過。
嗤啦一聲,宋棠音的衣袖應聲而裂。
鋒利的刀刃在她纖細的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殷紅的血珠頓時順著凝脂般的肌膚滾落。
疼痛讓宋棠音很快清醒了幾分。
“真可惜…這張臉若是被狼啃了…”
懸翦用刀尖挑起她下巴,看著她疼得發顫的睫毛,心中升起一陣快感。
月光下,宋棠音破碎的衣袖半掛在臂間,露出的一截皓腕上血痕蜿蜒,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懸翦瞧著眼神一暗,突然發狠般又劃破她另一隻手臂。
今日一過,就是宋棠音還活著,但這張臉被狼群啃咬之後…公子應該也不會再喜歡她吧!
“當年我在暗獄替公子擋刀時,可沒有你這般勾人的模樣!”
懸翦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扯開了自己的衣襟………
她那蒼白的肌膚上,亦是布滿縱橫交錯的傷疤…
見宋棠音張了張唇,懸翦抬手解開了她的穴道。
宋棠音虛弱地咳嗽了兩聲,聲音輕若遊絲。
“你為他受的傷,與我何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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