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別怕!
宋棠音扶著阿蠻,抿了抿唇…
她不想再回謝臨淵身邊了…
懸翦那一句……她與謝臨淵有過肌膚之親,如同一根刺一般紮在她的心頭…
且……她要為雪團報仇,謝臨淵會護著懸翦嗎?
“我想去瞧瞧父親…”
良久,宋棠音這才說出一句,隻要先離開他…之後的事,再說。
話落,謝臨淵盯著那朝他挑釁的阿蠻說了句。
“不行。”
宋棠音垂眸不再看他…
手臂處的傷口似被這一折騰崩裂開來,她忍住疼痛,轉身扶住阿蠻,輕聲說了句:“我不想跟你回去!”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落下。
她本就哭得通紅的眼尾更添幾分豔色,連鼻尖都泛著可憐的粉。
瞧著兩人離得那般近,謝臨淵心頭那股子暴戾再增幾分。
“宋棠音…你若不回,日後便不要想再見到你父親!”
他咬牙放了句狠話。
清泉居是兩人的家,她怎麼能不回去?
宋棠音聞言渾身一顫,小臉瞬間血色儘失。
阿蠻見狀伸手想要攬住她的腰肢。
“主人,別怕……”
話未說出,他的手便被打落。
指節上的傷口深可見骨…
宋棠音瞧了一眼,又看向謝臨淵身後帶來的人。
她哪還敢走,她看著阿蠻伸來的手,卻輕輕搖了搖頭,咬著唇往後退了半步。
“我…我跟你回去…但你,要放了阿蠻!”她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濃濃的鼻音。雪白的貝齒將下唇咬得發白,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聞言,謝臨淵眼底的陰鷙這才散去幾分,伸手想要抱她。
宋棠音卻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像隻受驚的小兔子,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謝臨淵眸色又暗了下來。
“過來。”他聲音冷沉,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宋棠音吸了吸鼻子,眼淚汪汪地往前挪了兩步。
她手臂的傷口還在滲血,將素白的中衣染紅了一片,看起來格外刺目。
謝臨淵眉頭緊蹙,終是忍不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宋棠音驚呼一聲,小手無措地抵在他胸前,濕漉漉的眸子怯生生地望著他。
“謝臨淵,我手好疼…你為什麼老是欺負我?”
她小聲嗚咽著,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眼淚掉得更凶了。
謝臨淵總是能抓住她的弱處,來威脅她…
宋棠音話音未落,眼前突然一陣發黑。
她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整個人像片落葉般軟軟地倒在了謝臨淵懷裡。
“囡囡。”
謝臨淵聲音陡然拔高,方才的陰鷙狠厲瞬間化為慌亂。
他這才發現她衣袖上的血跡比想象中更嚴重,素白的中衣已經被染紅了大半。
此刻他哪裡還顧得上方才兩人牽手一事,心中隻剩下慌亂。
“去將溫如玉給我提來。”
阿蠻見此早已紅了眼眶,抬手摸著腰間的蠍尾鞭…
若早知主人在這中原過的是這樣的日子…他該早些回來,不………他就不該離去才對!
“謝少卿,你我做一筆交易…你放了我主人如何?”
聞言,謝臨淵腳步一頓。
阿蠻見此繼續說道。
“你要銀子,我有……想要殺太子,我亦可幫忙,隻要你放了我主人,整個魁雀盟,都可為你所用!”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謝臨淵打斷。
“先前的確想留你為我所用,但如今…倒是不必了…”
“掩日…殺!”
他不會留一個會讓囡囡心軟相護的男子在世間…
至於銀子…太子…他在乎嗎?
阿蠻聞言神色一頓,原本虛弱的神色瞬間褪去,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精光。
他猛地掙開暗衛的鉗製,身形如鬼魅般閃到三丈開外。
“謝臨淵,你以為你能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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