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喜歡?
將人送到門口,謝臨淵與小花吩咐了兩句,隨後便沒在進去。
這一舉動讓原本提心吊膽的宋棠音再次鬆懈了兩分。
隻要不再與謝臨淵做那事,就好!
兩人都默契的暫時沒提起那阿蠻…
而懸翦死了一事,加之謝臨淵並未再將那金鏈扣在宋棠音腳上,這讓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不少。
又過去兩日,謝臨淵便讓人將春桃綠蕊給她送上了山來。
宋棠音此刻正倚在美人榻上看著溫如玉新拿給他的醫書…
“姑娘!”
尋聲望去,隻見春桃提著裙擺快步跑進屋內…
她撲到宋棠音榻前,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姑娘可算平安了,奴婢這些日子……可想死你了!”
話未說完,綠蕊也跟了進來,雖比春桃穩重些,卻也紅了眼眶。
她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卻在抬頭時忍不住哽咽。
“姑娘瘦了!”
宋棠音手中的醫書啪地落在榻上。
“夏末天熱,我吃食用的少,如今瘦了些也正好!”
說罷, 她伸手將兩個丫鬟拉到身邊,細細打量:“你們可好?有沒有受委屈?”
春桃抹了把眼淚,看了一眼身後的綠蕊,將那日謝雲錦將她二人發賣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得謝雲錦指使青黛兩人將她二人買入青樓之時,宋棠音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青樓……他…怎會如此?”
宋棠音不可置信的呢喃道…
且不說其他時候,就與他在姑蘇成婚後那幾日,她也能感受到,他是個溫潤如玉的人……
怎麼會將春桃二人賣去青樓那般地方?
“那你們……可還…”
宋棠音顫聲問道,心中生怕聽到兩人受委屈的答案。
綠蕊連忙拉了拉春桃的袖子,卻見宋棠音已經紅了眼眶。
她慌忙捧起自家姑娘的手。
“姑娘別急,那日被賣後,是一名為阿蠻的男子救了我和春桃,他還將我們與老爺一起帶入京城……”
“隻是這一入京,我們便遭到了追殺,直到前幾日得了二…公子相救,我們這才安穩了幾日!”
宋棠音聞言鬆了口氣,聽到那一聲老爺,她又向綠蕊問了幾句父親的事。
提到宋桓書的去向,綠蕊與春桃都噤了聲。
兩人自打上京,便與宋老爺在一起…
來清泉居前,他就已經被接走了,是以她跟春桃,根本不知宋老爺的去向。
公子此番安排隻讓她們兩人來這別院伺候姑娘,卻不讓她們父女二人相見…也讓兩人百思不得其解!
“姑娘,老爺……有公子相護,如今應該很安全!”
宋棠音的手指倏地攥緊了裙裾,上好的雲紋錦緞在她掌心皺成一團。
她盯著窗欞外搖曳的竹影,胸口像是堵著一團浸了醋的棉花。
謝臨淵當真是為了保護父親?還是為了要挾她?
見她臉上神色不明,春桃立馬遞上一盞熱茶!
“姑娘,奴婢們與老爺分開時,他身上的頑疾在溫醫師的調理下已經大好!”
她接過茶盞,溫熱透過細膩的瓷壁傳到指尖,熱氣氤氳中,宋棠音的眉眼漸漸柔和下來。
低頭輕啜一口,清甜的茶香在唇齒間彌漫,讓她不自覺地舒展了眉頭。
回想到之前若不是謝臨淵帶來溫如玉,父親在江南怕是已經病逝!
罷了……隻要父親安全就好!
等到過幾日尋個機會,見過父親之後,再與阿姐,袁伯商議離去一事!
“嗯…”宋棠音輕嗯一聲。
有了綠蕊春桃的到來,宋棠音的麵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兩人雖然代替了小花的職責,但小花也並不惱…隻覺得如今的生活比她在那小山村裡不知好了多少倍。
…………
暮色四合,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染紅了庭前的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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