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沒有任何尷尬,“那個床臟了,半夜不好叫人來換。”
說完後,目光自然無比的掃過雲晝鎖骨下和胸前那幾處曖昧的吻痕。
他明明沒有用力的吮吸。
可雲晝的皮膚真的是又白又嫩,仿佛壓在上麵的指腹用力,都會留下痕跡。
雲晝也循著京時延的視線如夢初醒,慌張抓起滑落的被子擋在胸前。
明明身上裡裡外外哪哪兒都被摸遍了,但清醒之後,雲晝做不到京時延這般八風不動的淡然。
她臉頰又開始泛著熱氣,“京先生,我先去洗漱。”
床頭櫃上,規規矩矩疊放著整齊的袍子,顯然是京時延昨晚做完後準備下的。
他……很細心。
雲晝伸手拿浴袍的胳膊都是酸的,很快披上,挪動著身子下床。
晦澀的酸脹感強烈。
“你還好嗎?”
京時延注意到她姿勢的不自然,隱晦的看了一眼雲晝的腰下,含蓄收縮關懷範圍:“那裡。”
雲晝赤腳踩在厚厚地毯上的步伐頓住。
聽見他繼續說,“昨晚幫你洗的時候,腫了。”
男人臉上沒有絲毫別扭,隻有官方紳士的關懷,不染雜念,“但我打電話給過私人醫生,隻要不是撕裂,就沒大礙。如果今早你沒有覺得好點兒,我帶你去醫院。”
雲晝某處肌肉收縮了一下。
“還好,我自己再去檢查一下。”
說完,她走進了洗手間。
似乎腫得不那麼厲害了,但還有些火辣辣的感覺,讓雲晝夢回昨晚的摩擦感。
他怎麼……還能做出那樣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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