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到達了近乎完美的地步。
“小傢夥，你的劍法已經走到了極高的地步，在這一個階段裡麵，其實沒有多少可以再研究的了。
但是…
你的手上有劍，心裡卻沒有劍，太過拘束於術，而不重於意，這就有點本末倒置了。
無論你的劍法再怎麼精妙，再怎麼包羅萬象，戰鬥之時，也不能一直按著你的心意走。
等你什麼能夠做到劍隨心動，就可以稱得上一句劍道高手了。”
楚懷空的話句句直指大道，他本來就是天生劍種加上完美道心，就算沒有這份超然的境界，對於大道的感悟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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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隱聽了以後，如醍醐灌頂。
其實王玄此前也不是沒有說過類似的話，隻是立意太深，顯得有些虛無縹緲，也就使得他沒有放在心上。
楚懷空說的則要具體一些，他更加容易聽懂。
顧隱還想要白嫖，於是壯著膽子詢問：“敢問前輩，你認為劍道有幾個階段？”
楚懷空並不是小心眼的人，他從來就不擔心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感悟。
“我不過芸芸眾生之中一個求道劍客，自然是不敢自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以我這些年練劍的經歷，總結起來，其實無非就這幾個階段。
第一階段，便是能夠熟練地使用劍，做到精通各類招式，達到陰陽並濟的地步。
第二個階段，不再局限於招式，而是領悟出自己的劍意，到這時候無需什麼功法神通與名劍，也能夠使出威力絕倫的劍招。
第三個階段，萬物皆可為劍，萬道相通，以劍道去闡釋寰宇，徹底領悟劍道，到了這一步，便可稱為宗師。
最後一個階段，也就是第四個階段，返璞歸真，人劍合一，擡手間便是劍道真意，可令人反覆揣摩領悟。
此乃劍道的無上境界，無關修為，就算是真仙，也未必可以領悟。
而你，正處於第一階段，能夠進入第二階段，元嬰境界將不是阻礙。”
顧隱的世界觀直接被改寫了。
他從來都知道練劍，並不知道其中還有這麼多門門道道。
現在站在楚懷空這樣巨人的肩膀上看待劍道，才發現從前的自己是何等狂妄，不過剛剛抵達山腳，就以為站在了巔峰。
實際上，在劍道這座高峰之外，還有一座更高的山。
他有些好奇：“那前輩你呢，處於什麼境界？”
“我啊，也是第二階段，隻不過已經涉足第三階段，隻要我能夠悟出大道，仙境之下將暢通無阻。”
“那前輩你可否見過走到第四階段的劍道大能。”
楚懷空露出回憶，點了點頭。
“有啊，見過兩個，曾經我去過一次凡人世界，見到過一位凡人劍客。
這人很有意思，從小就愛劍，後來和我吹噓，說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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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年幼握劍之時，便知道會是那劍道魁首，江湖之中的天下第一。’
他十歲便精通各路劍法，挑戰各方高手而不敗。
二十歲的時候拋棄了新婚妻子，去深山獨自練劍，可摘飛葉殺人，如劍出鞘。
三十歲之時找到屬於自己的劍道，救國之劍，去邊塞抵禦外敵，破甲一萬六，成就劍神之名。
昔日舊愛尋她，他劍斬情絲，翩翩而去。
無敵江湖三十年，未嘗一敗。
臨終之際，這位劍客忽而明悟，大哭不已。
我問他怎麼了。
他說，‘我太愛劍了，以至於從來沒有像一個正常人活過，沒有去體會初春的竹筍，夏天的蟬鳴，秋天的落葉，還有冬日的大雪。’
我說，可以為他延壽。
他知道我是仙人，並沒有接受這個提議，而是提出和我比劍。
我問他，‘你不是說自己肉火入魔了了嗎？’
他隻是哈哈大笑，‘此生若能握住手中之劍，縱使萬劫不復，又有何懼耳。’
我將修為壓製在了鍊氣初期，他的武學境界是先天，剛好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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