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兄弟齊聚，不亦樂乎無名山穀外，外門能夠叫得上名號的妖基本上都到了。
金山白鹿兩妖已經闊別外門許久，然而，當他們出現的那一刻，仍舊有許多大妖跪在地上，承認其地位。
“拜見大王。”
這麼多年過去，清河的身形佝僂了下去，毛髮在稀疏的同時，變淡了許多。
他的雙眼略顯渾濁，站在大妖列隊的最前方。
金山很快就注意到了。
“清河…”
“大王，多年不見，大王風采依舊，而清河已經垂垂老矣，也不知道此生還能見您多少次麵？”
清河抓著金山的手，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後者聽後，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兒。
他能夠察覺到，清河的生機比起壯年時期要微弱太多。
除非是服用高階延壽靈藥，才可以延長些許壽命，至於其他方法，作用不大。
“你…不要想這些，放寬心，能活多久就多久，其他根本都不算什麼，等下次回來，本王還要看到你，明白嗎？”
“是，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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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了，誰欺負你就去找四弟，四弟不能處理就找我，我們都會給你撐腰。
如今我是妖守軍統領，黑夜大姐更是大統領，一般的化神修士見了我們也不敢太過分。”
“謝大王。”
清河腰彎得更深，學著人族謝禮。
金山很不是滋味兒。
在沒有成為三階大妖之前，清河就跟在他們身後，任勞任怨，從不說什麼。
他本以為通過努力可以給昔日那些忠心的屬下自由，誰知還沒等撐起天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老了這麼多，甚至快要入土了。
這與人類世界的子欲養而親不待有什麼區別。
實乃遺憾。
為此，他暗自下定決心，要爬得更快，更高，不要留下更多遺憾。
混了臉熟之後，金山帶著王玄等妖來到了山穀內。
路上，他時常與之攀談。
“四弟，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當上這顧家的鎮族靈獸的？”
“唉，那顧蘭即將入土，而顧家沒有扛大旗的人，於是在我向她通報即將破境之時，她給了我這個選擇。
我本來不想多件麻煩事，但實在是綠葉湖內待安逸了，不想挪窩，於是就順水推舟了。
當時龍君尚且在世，上麵認為顧蘭勞苦功高，又忌憚龍君他老人家的威望，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對了，我還認識了太上大長老，他當時聽說在渡紅塵劫，失去了記憶，我們混了個臉熟。
當我回宗之後，他告訴我可以不用擔心破境的問題，有他背書，上麵不會追究。”
金山聽後嘖嘖稱奇。
他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運道呢？
如果昔日他不用強製去洞天發展的話，或許也會留在外門，終日和兄弟親近，還能作威作福，倒不失為享受。
銳意進取的生活確實不錯，就是會多出來些不痛快，比如麵前的清河，又比如死去的風鷹。
他來到了昔日聚會的地方，附近有一棵樹，四妖合力挖了一坑，立了一塊石碑，上麵寫著“吾弟風鷹之墓”。
可惜，風鷹沒有留下全屍。
於是，金山將他的衣物與貼身的物件兒放了進去，以表懷念。
做完這些，他對著墓碑號啕大哭，成了一個淚人。
“二弟，是我對不起你啊，大哥的錯，大哥該死啊，為什麼死的不是我啊…”
其他妖都來勸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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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之後，金山才控製了情緒。
聚餐的地方就放在了綠葉湖的湖心島上麵，除去王玄以外，其餘人都化了形，與常人無異，遠遠地看，幾乎看不出來什麼。
紅紅的燈籠下，落葉飛舞。
王玄在一旁賣力地燒製靈膳。
他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用高等的靈材與高超的手法煉製出效果奇佳的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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