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會兒。
包間裡隻剩下筷子碰著碗沿的聲響，間或有一兩聲瓷器相碰的輕響。
楊蜜桃低頭吃魚的時候，頭發從耳後滑下來一縷。
她抬手別回耳後，動作很輕。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嘴角沾著一粒白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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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揚看著她，指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楊蜜桃愣了一下，伸手在嘴角擦了一下，擦到左邊去了。
林飛揚又指了一下右邊。她又擦了一下，這次擦到了。
她低頭拿紙巾擦了手，把紙巾團成球放在桌上，繼續吃魚。
耳根那裡紅了一小片，被燈光照得看不太清，但能看到顏色和別處不一樣。
林飛揚低頭吃魚，嘴角的弧度沒收住。
楊蜜桃看見了，沒說話。
她端起那杯菊花茶喝了一口，杯子擋著嘴，目光從杯沿上方越過去，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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