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 章楊衛國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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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幾分鐘，楊蜜桃從房間裡出來了，眼圈是紅的。
她把文件袋放在茶幾上，輕輕的，沒有發脾氣。
"爸。"她的聲音有點悶，像嗓子眼裡堵著什麼，"我問過了。
你這個情況……很嚴重。"
“你問誰了？”唐曼麗有點好奇，她沒想到，女兒會認識這方麵的醫生。
不過一個不好的預感，跳了上來。
“爸，你說實話！”楊蜜桃回避了媽媽的問題。
楊為國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像是想把聲音，弄得更正經一點，但沒成功。
"桃子，我又不是沒去看醫生。
你看看那些病曆，我不是一直在治。
我對身體是負責任的！"
楊蜜桃把病曆翻開，到最後一頁，攤在茶幾上。
"可醫囑沒有好轉。
每次開的藥都一樣。
理療、牽引、針灸，輪著來，沒有什麼效果！"
楊為國沒說話，表情有點無奈。
治不好怪我嘍！
他的嘴角往下撇著，看著茶幾上那攤開的病曆頁，白紙黑字，邊角被楊蜜桃的手指壓著。
"前兩年，我不是和你媽去了一趟魔都？"他指了一下病曆，"其實不是去旅遊的。
是去看病的。
我們去了最好的長征醫院。"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了半度，"那邊也沒什麼好辦法。
就說我這病情有點複雜，屬於疑難雜症。
他們見過的病曆很少，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治療方案。
隻能先觀察，定期複查。"
唐曼麗走過去，挨著楊蜜桃坐下來，握住她的手。
楊蜜桃的手是涼的，皮膚表麵有一層薄汗。
唐曼麗握住了，捏了一下。
"桃子，我知道你的想法。
你爸也是不想你擔心。
你又不是醫生，跟你說這些，除了讓你著急，沒用。
你工作那麼忙，平時壓力那麼大，都得結節了。
我們是真不想，讓你為我們操心！"
楊蜜桃的眼眶又紅了一圈。
她抽了一下鼻子，聲音比剛才低了："媽，這麼大的事，你們怎麼能瞞著我？"
楊為國笑了一聲。
他站起來，一隻手扶著沙發靠背，像是想證明自己還行。
他的腰直了一下，又微微彎回去了，但他維持著那個姿勢，下巴抬著。
"放心，沒事。
哈哈！你看我這幾年不是好好的？
不要被那些病曆嚇壞了！"
"不行。"
楊蜜桃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鼻音，但語氣是確定的，沒有商量餘地的確定。
"你要聽我的，要治療。"
"治？"楊為國的笑容收了半截，"去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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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林飛揚。
他是這方麵的專家，他說能治。"
客廳裡的空氣像被人抽了一截。
夫妻兩人像在川劇變臉，表情那個豐富！
震驚！嘲諷！可憐！……憤怒！
"啪……"
楊為國的手拍在沙發扶手上。
這次聲音不小，但他的整個身體往前傾了一下，腰彎下去又直起來。
"桃子，你是不是被他洗腦了？
他就一個會按摩，會洗腳的，你怎麼會信他的鬼話？"
唐曼麗也握緊了女兒的手，指頭扣在楊蜜桃的手腕上："沒錯！
那混蛋是不是對你乾什麼了？
你是不是被他……
你怎麼會信那個垃圾啊？"
楊蜜桃沒抽手。
她看著唐曼麗，又看了楊為國一眼，"爸，媽。
我沒和你們開玩笑！
他真的是按摩專家。
他治好了很多醫院治不好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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