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一下，不是裝的那種紅，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我以後想專門做女性客戶的按摩。
但是婦科這一塊，老師教的時候我沒太聽懂，穴位老是找不準。
您能指點我一下嗎？”
林飛揚沉默了一下，居然猜錯了。
婦科按摩？
很多穴位很敏感。
乳中穴、乳根穴、膻中穴這些，都在胸部。
乳中在……，第五肋間隙，膻中在兩乳頭連線中點。
這些穴位，他當然會。
畢竟他也給女客人服務。
不過都是上了年紀的女人。
但有些東西不是隨便能教的。
“趙飛艷，”他說，聲音不大，“有些穴位位置比較敏感，你確定要學？”
“林師傅，”趙飛艷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目光裡沒有閃躲，“我是做按摩的，以後肯定要給女性客戶服務。
這些穴位不學，我怎麼給人家按？
您難道沒給女性客戶按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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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接觸身體不是很正常的事？
您別想太多了。”
她說得理直氣壯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的表情是認真的，那種“我是真的來學技術的”的認真。
林飛揚看著她，心裡的懷疑減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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