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章情況有點不妙啊！周六中午，林飛揚到得比約定時間早了二十分鐘。
他在樓下等了一會兒，抽了根煙，然後把煙頭掐滅在垃圾桶上的沙盤裡。
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夾克，裡麵是一件白色的T恤，褲子是深灰色的，鞋是黑色的休閑皮鞋。
頭髮特意去理了一下，鬍子颳得很乾凈，指甲剪得整整齊齊。
蘇慧敏和春禾下樓的時候，春禾穿著那條粉色的新裙子，頭髮紮了兩個小揪揪，別著那個熊貓發卡。
蘇慧敏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毛衣，下麵是深藍色的牛仔褲，頭髮披著，肩上挎著一個淺灰色的包。
林飛揚看了她一眼，很快移開了目光。
“走吧，我訂了位置。”他拉開副駕駛的門，春禾爬上去。
今天他特意找朋友借了一輛汽車。
蘇慧敏坐到後座，車門關上的聲音不輕不重。
火鍋店在市中心，是一個全國連鎖的品牌，裝修得很講究，木質的桌椅，暖黃色的燈光，牆上掛著老上海的黑白照片。
林飛揚訂的是靠窗的卡座。
春禾坐在靠窗的位置，蘇慧敏坐在她旁邊，林飛揚坐在對麵。
林飛揚把菜單遞給蘇慧敏：“你看看想吃什麼。”
蘇慧敏接過，翻了幾頁，又遞迴去：“你點吧，春禾愛吃的你知道。”
林飛揚點了鴛鴦鍋，蝦滑、肥牛、毛肚、鴨腸、午餐肉、金針菇、娃娃菜、兩份爆漿魚丸。
春禾在旁邊舉著小手喊：“我還要喝西瓜汁！”
“好，一杯西瓜汁。”
“媽媽也要喝！”
蘇慧敏說：“我喝白水就行。”
“兩杯西瓜汁。”林飛揚沒看她，直接對服務員說。
蘇慧敏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今天這是不想過了，花這麼多？
不過她沒資格管。
鍋底端上來的時候，紅油翻滾，白湯沸騰，蒸汽升起來模糊了坐在對麵的人的臉。
春禾已經係好了圍兜，拿著筷子等肉熟。
她盯著鍋裡的蝦滑，眼睛一眨不眨的，還舔著小舌頭。
“熟了沒熟了沒？”她搖晃著小手。
林飛揚用漏勺撈了一個蝦滑，吹了吹，放到她碗裡。
“小心燙。”
春禾咬了一口，燙得齜牙咧嘴，但捨不得吐出來。
一邊哈氣一邊嚼，臉上的表情又痛苦又滿足。
“好不好吃？慢點！”蘇慧敏關心的看著她。
“好吃！”春禾嘴裡塞得滿滿的，說話含混不清，“爸爸點的最好吃！”
蘇慧敏夾了一片青菜放進鍋裡，沒說話。
但她的嘴角動了一下，是那種想笑又沒笑出來的動。
林飛揚又撈了一個蝦滑，放到蘇慧敏碗裡。
“你也吃。”
蘇慧敏看著碗裡的蝦滑，停了一下。
“我自己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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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的事。”
蘇慧敏沒再說什麼。
她夾起蝦滑咬了一口，蝦滑很燙，但她的表情沒有變化。
會不會是她在想別的事。
林飛揚在心裡猜。
春禾吃得很快，嘴上的油還沒擦乾淨就開始說下一個要吃什麼。
“肥牛！爸爸肥牛好了沒有？”
林飛揚看了看鍋裡的肥牛，變色了，卷邊了，熟了。
他撈出來分到春禾和蘇慧敏碗裡。
春禾的碗裡堆成了小山，蘇慧敏的碗裡隻有兩片。
“你自己也吃。”蘇慧敏指了下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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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你看著的。”林飛揚夾了一筷子青菜放自己碗裡。
蘇慧敏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吃到一半的時候，蘇慧敏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動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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