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個親而已，能有什麼危險，還是說你有別的放不下心的？”
曾寄先支支吾吾的一會，到底自己條件不好，他沒準備好讓江意遙和他吃苦，所以沒有挑明自己的心思。
“之前演講，抓遊行的士兵還在，我怕你有危險才來的。”
江意遙是個直爽的，但到底是女子，沒有得到自己想聽的撇了撇嘴跟上曾寄先的腳步。
“知道了，我這段時間忙著寫文章連學校門都沒有出過，他們不會想到我在學校，不會有什麼事的。”
自從那次遊行演講後，江意遙就被當地的巡捕盯上了。
曾寄先起初護著江意遙在他和他師傅的院子裡落腳，但一個女人總歸不方便，前幾天風頭沒有那樣緊後江意遙就回了學校。
在曾寄先家裡時，曾寄先下工後就會拿著書湊到江意遙麵前讓她答疑解惑，一來二去兩人發現對方和自己的精神世界竟格外一致。
“那我送你回學校，對了，上次你借我的那本書我已經看完了。”曾寄先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本書遞還給江意遙。
江意遙有些驚訝。
“這麼快？你白天要上工，晚上舍得點煤油燈？”
曾寄先實話實說：“不舍得，拿著書在街上借著店裡透出來的光看的。”
江意遙噗嗤笑出了聲，隨後也有些悵然，
如果曾寄先生活在一個能供得起他讀書的家裡，以他的勁頭一定能有大出息。
那時她其實不懂自己的這個想法，也不懂，他們兩人早在相識的初期就相互托舉著對方，期望對方更好。
“那你跟我回學校，我再借一本給你。”江意遙笑著開口：“這本是國外的，我覺得對我們如今的情況很有參考意義。”
曾寄先眼神亮了一瞬，看著江意遙：“有不懂的可以問你嗎？”
“當然，隨時。”
兩人邊走邊聊，原本漫長的路程，因為身邊人的存在變得很短。
宿舍樓下，江意遙看著曾寄先說道。
“你在樓下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
曾寄先點點頭，答應下來。
站在校園裡，曾寄先隻覺得別扭，覺得自己身上的氣質和大學的校園格格不入。
小時候，他的父親還健在的時候，他也能坐在學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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