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陳夫人

子。

院子裡，風刮過老槐光禿禿的枝丫，發出嗚嗚的聲響。薑淮跟著小丫頭穿過一道垂花門，踏進了內院。

青磚墁地，回廊曲折，廊下掛著鳥籠，裡麵一隻八哥縮著腦袋打盹。空氣裡有淡淡的藥香，混著一點檀木的暖意。

小丫頭回頭瞥了他一眼：“你運氣好。夫人高興，不然你方才那些話，夠你挨二十板子的。”

薑淮沒接話，隻是抬起手，不動聲色地揉了一下被攥疼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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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

他看著廊道儘頭那扇半掩的槅扇門，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燭光。

他從不信運氣。

他隻是個換了殼子的軍醫，在誰都活不下來的世道裡，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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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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