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榜揭榜前日晚，賈裕行房時，王熙鳳卻告知今日身子不爽朗，賈裕心想也該給那些丫鬟些名分了，便準備將香菱喊來。
王熙鳳卻攔住賈裕，道：“何必捨近求遠再去喊她來，平兒就在外麵呢，難道你還看不上她，這我可不信。”
王熙鳳將平兒喊進房，隻讓她與賈裕同睡，到底也是隻哄著賈裕不讓他沾外人。
平兒是王熙鳳的丫鬟，又是心腹，亦對她有所感情，王熙鳳心底卻不願讓賈裕真心待她。單是因著旁人更不好控，而平兒是她可控的變數罷了。
賈裕道：“平兒是極好的，旁人也是極好的，在我眼裡還有高低貴賤之分？今日讓平兒服侍了我，也該給個名分的。”
王熙鳳笑著讓賈裕坐到炕上。
平兒笑道：“裕二爺這樣說，我原是不該反駁的，可奶奶才剛過門，爺就急著給我們名分，若這樣做，外麵不光說爺是個輕薄的人，背地裡還會念奶奶的不是，到時我不僅心裡不痛快，還替爺和奶奶難過。”
“我說不過你們，往後日子長，確也不急著一時，隻是到底也要經歷這事，你奶奶就是心裡撚酸，我也沒辦法。”
賈裕又讓平兒上炕：“背地裡她還要給多少人上眼藥，我也管不著、管不到，可若真出了事，我也需得解決。”
王熙鳳也上了炕，繞到賈裕後麵，雙手按著賈裕的肩，道：“這才多久，裕二爺就想著納妾的事了。”
賈裕道：“去日苦多，當下每一分鐘都該用於要事，更別說如今的賈府了。”
王熙鳳想了想，笑道：“倒是不知裕二爺現在做的算不算要事。”
賈裕笑道：“這才是最要緊的事！”
賈裕將平兒擁入懷，正如《西廂記》中所說：蘭麝香仍在，佩環聲漸遠。東風搖曳垂楊線，遊絲牽惹桃花片。
賈裕如何與平兒纏綿不必細說。
次日侵晨，賈裕還未醒來，外麵就有人來報喜，今日寅時前，會有專門的人蹲守在禮部衙門的放榜處，待榜單一出，這些人便會拿著“報條”奔赴到各處。
敲鑼打鼓地向中試者報捷討賞。
像平兒這種晚間服侍主子的丫鬟本就需要提前起床，聽了外麵的動靜，她和襲人交待過就去外麵打聽去了。
待賈裕醒後，已是卯時了，幾個丫鬟伺候著穿衣洗漱，也聽過說的喜訊，他問王熙鳳吩沒吩咐人去看榜單。
王熙鳳答道：“我讓平兒打發府裡的人去了，光是賞錢都給了不少。”
賈裕道：“平兒身子可好？”
王熙鳳笑道：“瞧瞧你們裕二爺，這個時候還忘不了體貼人，心裡到底是覺得功名不比丫鬟重要，沒準哪日他再因著你們把書撂下了，那時我再找你們算賬。”
賈裕道：“若真到了那時，她們光是一人一句就能把我淹死了。”
賈裕收拾好後，坐著喝了會兒茶，平兒也從外麵回來了，帶來的自是賈裕在榜上的消息，還說府裡的人都知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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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裕這才往賈母院裡動身。後又去拜見賈政，聽了中榜後的流程，在得貢士資格後竟要在次日拜謝當初的主考官。
還要隨主考官過堂禮，也就是跟著拜見大學士，不可不謂是禮儀性程序。
再是準備最重要的，決定著在朝內當什麼官、任職地點與發展上限的殿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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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裕隻照舊，白日讀書，乏了便尋丫鬟逗樂調情，晚間便與王熙鳳風花雪月，便是膩了，也能讓平兒服侍。
過了幾日，賈府好事成雙，賈政給賈璉尋了門親事，隻說那媳婦是個好性子。
此事不生別論，賈母倒將賈珠那婚事翻了出來，隻與賈政商討如何解決。
原來因著賈珠早逝，李家又已收了賈府的聘禮，按照法律，李紈是已許嫁的，不得擅自改嫁，如今尤其強調貞潔，女子訂婚後夫死需“守誌終身”，社會稱望門寡。
賈政道：“就讓她在家守節罷了，多往外傳幾句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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