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著踏實本分,守規矩,不瞎摻和事,不胡亂說話,我感覺他適合幹接應的活。”鄧永梁回道。
周向陽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指尖輕敲桌麵,暗暗盤算。
眼下大案剛過,風聲正緊,招人風險極大。但團夥人手緊缺,開車、望風、清痕的活擠在三人身上,容易出紕漏。
他尋思,人手確實不夠用,但招人不是買菜,不能心急衝動。新入夥的人不知道底細,貿然加入,就是最大的隱患。
權衡一會後,他緩緩道:“先不急,等風頭過去再說。”
鄧永梁點頭,不再說。他起身把竈台上的鍋蓋揭開,攪了攪鍋裡的稀飯,又蓋回去。
屋裡隻剩煤油燈滋滋的聲響。韓壘依舊靠在牆角,呼吸均勻,看似沉沉睡去。周向陽坐在桌前,指尖在桌沿輕敲兩下,隨即停下。他擡手擰暗煤油燈火苗,屋內光線瞬間暗淡,鄧永梁的臉從亮處沉進暗處,神色完全隱沒。
鄧永梁蹲回門檻邊,擡頭看了一眼黑透的院子,低聲說了一句:“啥時候能有人來搭把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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