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要命的。
周向陽低頭看著磚台上整齊堆疊的鈔票。他琢磨,三條核心隱患已經當眾說透點透,規矩講明、利弊擺死,可心性能不能收斂、短闆能不能改正,隻能看鄧永梁自己了。團夥作案,最緻命的從不是外部抓捕風險,而是隊內滋生的裂痕與僥倖心裡。
片刻後,他伸手將所有現金收攏整齊,用布條層層裹緊紮牢,沉聲說道:“近期停手,原地蟄伏。觀察查控動靜與風聲鬆緊,再做打算。”
說完他把捆錢的布條收攏成卷,隨手塞進身旁磚縫藏好。鄧永梁在門口背身站著始終沒回頭,周向陽也沒有叫他。
晚風灌入窯洞,吹動煤油燈苗輕輕晃動,光影在土牆之上忽明忽暗。
窯門口的鄧永梁單手悄悄探入內兜,摸出冰涼的計算器,指尖反覆摩挲機身稜角,沉默兩秒,又默默揣回深處。即便當眾被問責、被定規矩,他心底的散漫與貪念,依舊絲毫未減。
韓壘擡手調短燈芯,火苗矮下,洞內光線愈發暗沉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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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果強走出窯洞,蹲在車身旁,掌心貼緊胎壁,逐圈按壓輪胎,細緻核查胎壓、裂紋與磨損,逐條排查返程遺留的車輛隱患,動作嚴謹細緻。
今夜鹹平一戰,從踩點、搶劫、控場到清痕撤離,整套作案流程已經愈發成熟,幾乎無硬傷漏洞,可控性遠超以往攔路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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