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確實連擡手指的力氣都乏。
但念頭一轉，想到要讓侍女瞧見此刻床上這淩亂光景與自己這副模樣，羞意便湧了上來。
她輕輕搖頭，嗓音糯軟，連連拒絕：“不……不想讓她們瞧見。”
誰知話音剛落，便覺身子一輕，被江白連人帶被穩穩抱了起來。
“呀！”她驚呼，下意識摟緊愛人的脖頸。
錦被滑落，微涼的空氣激得肌膚泛起細小顫慄，也讓她清醒幾分，慌忙去扯滑落的被子遮掩春光。
“夫君？”
“那便讓我來服侍夫人沐浴。”江白言簡意賅，抱著她繞過屏風，走向與寢房相連的湢室。
湢室內溫暖濕潤，水汽氤氳。
巨大的柏木浴桶中，熱水已備好，水麵上浮著曬乾的香草與舒緩的花瓣，清香撲鼻。
旁邊矮幾上，乾淨的布巾、香膏、更換的衣物一應俱全，顯然早已準備妥當。
“你何時吩咐的？”阮紅玉驚訝。
“夫人醒之前。”江白將她小心放入水中，溫度恰好的熱水漫過周身，舒適感讓她滿足地嘆息。
他則轉身，拿起布巾，先前的話並不是開玩笑，真打算要親自伺候。
阮紅玉臉上剛剛褪下些許的紅暈又捲土重來，甚至更甚。
她想說自己來，可渾身乏力，又貪戀這水溫與他難得的服侍，最終隻將身子往水下縮了縮，露出小半張緋紅的嬌顏，眼睫濕漉漉地垂下，含著羞澀，不敢看他。
江白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不再多言，隻專註地替她清洗。
整個過程動作細緻而溫柔，從纖細的玉頸，到圓潤的香肩，再到不堪一握的腰肢……水波蕩漾，花瓣與香草的氣息纏繞著彼此，無人言語，卻有種靜謐的親昵在瀰漫。
待沐浴完畢，阮紅玉已是昏昏欲睡，迷失在愛意的海洋中，周身肌膚被熱氣蒸得粉潤。
江白用寬大柔軟的棉巾將她裹好，抱回已然收拾整齊的寢榻邊。
他自己也換了衣物，一身玄色錦緞長袍，質地精良，剪裁合體，襯得身姿愈發挺拔如鬆。
潑墨般的長發用一根赤色髮帶束在腦後，乾淨利落，柔和了過於完美的輪廓，更添幾分難言的俊美。
轉身，從衣櫃中取出她的衣物，走回床邊。
“擡手。”江白的目光似乎永遠都是那麼溫柔、寵溺，充滿對阮紅玉的愛。
阮紅玉迷迷糊糊照做，看著他為自己套上貼身的月白褻衣，係好側邊細細的帶子。
接著是綉著纏枝海棠的妃色主腰，細密的帶子在他修長指尖靈活穿梭，再是淺櫻粉的齊胸綾羅襦裙，層層疊疊，他耐心地撫平每一道褶皺，為妻子繫上同色絲絛。
顯然，江白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衣物穿好後，他單膝蹲下，握住阮紅玉一隻纖細小巧的蓮足。
那腳踝纖細，足心柔軟，腳趾圓潤如珠，因著他的觸碰，腳趾害羞地蜷了蜷。
江白神色自若地為她套上素羅襪，又仔細穿上軟緞繡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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