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公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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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休倫憤怒到無力的一大原因。
即使帕拉托斯這幫貴族在他看來隻能用“畜生”來形容，但作為大漩渦區域唯一星區的星區首府，他們的素質已經在全帝國貴族平均線之上了。
至少因為有星空之爪的修道院在天上飄著，他們還在試圖做一些事情來維持體麵，免得臟了神皇的天使們的眼。
除了之前那批勾結異形走私精神藥物的貴族叛亂外，整個巴達布可以說是“風調雨順”、“一片祥和”。
這還不是他們自誇，而是按照帝國標準的客觀評價。
畢竟在大漩渦這種亞空間裂隙周圍，他們維持了整個星球長達幾百年的和平，隻發生過一次叛亂。
這在全帝國範圍內來說，已經是無可置疑的模範星球。
也因此，休倫想都不敢想，其他的帝國世界又是怎樣的人間煉獄。
審判台上，奧丁森繼續宣讀判罰：“第一項罪名，薩洛姆家族有著長期食人的習慣。現有的數據表明，薩洛姆家族平均每年每人有過十三次食人記錄，有記錄的被殺害食用的人數達到了13萬之巨。”
整個巢都一片嘩然，哪怕是下巢，也隻有極度危險的變種人才會以人為食，大部分人有得選都不會去吃人。
結果這些貴族在吃穿不愁的情況下，竟然長期保持吃人的習慣？！
“第二項罪名，蓄意謀殺罪。除了13萬被吃的受害者，我們還發現了薩洛姆家族有著大量買凶殺人或親自動手的記錄，數量之大無法統計，但至少有超過百萬人因此而死。其中大多數謀殺原因是‘戶外娛樂’。”
“第三項罪名，過失致人死亡罪。薩洛姆家族長期以‘醫用級維生素片’為名義售賣虛假維生素片，其價格足以讓下巢居民傾家蕩產，但這些假藥沒有任何有效成分。因此而死的人數難以統計，但根據售賣記錄，在數百年間，至少有上百億人購買過這些假藥。樂觀估計，因此而死者有數十億之多。”
雖然說著樂觀，但奧丁森的神情嚴峻，凜冽如冰。
有著休倫珠玉在前，奧丁森常常為自己當行星總督時的作為感到羞愧。
儘管休倫一再強調自己有著帝皇庇佑，不能作為常規例子，奧丁森已經做得很好了，但他依舊認為自己作為行星總督的經曆是失職的。
但在看了帕拉托斯……不，是看了馬庫斯·薩洛姆一人的犯罪數據後，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差。
雖然跟這種畜生作對比本身就是一種侮辱，但奧丁森也突然釋懷了，也許休倫戰團長說得是對的，自己其實做得還行。
此時台下一片寂靜，在聽到貴族們長期吃人時的騷動也消失了。
一個個難以置信的數據從奧丁森嘴裡說出來，直接擊穿了觀眾們的想象。
老約翰就是其中之一，作為從下巢居民成長起來的典型代表，他自然受邀到現場作為觀眾。
本來老約翰以為已經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那些數字他是真沒見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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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個輔助軍才幾千萬人，拿去填薩洛姆家族的罪行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這還隻是薩洛姆一家的罪行，其他那些大貴族怎麼想也不可能比這少。
這讓他感到一陣顫栗。
台上，奧丁森沒有給觀眾們接受的時間，繼續宣讀著薩洛姆家族的罪行，活人獻祭、虐殺、教唆殺人……
每一個罪名後麵都跟著具體的數據，隻不過觀眾們已經有點麻木了，全都大腦過載，拒絕接受新的信息了。
終於，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主要大罪宣讀完了。
奧丁森看向跪在地上的馬庫斯：“站起來，罪人。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馬庫斯跪了一個多小時，站起來的時候腿腳有些發軟，但他還是努力挺直了腰板：“我的家族是由泰拉高領主議會直封的貴族！我們的一切權力是由人類帝國賦予的！我無罪！我的家族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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