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炮輕咳一聲,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你咋抓這麼多?”
許國嘿嘿一笑:“就那邊,估計是沒人去過,南邊都沒人的腳印,我就隨便轉了一圈,剛好在那邊看見了六隻灰狗子。”
“對了,姥爺,這裡麵還有一隻活的,準確來說是六隻死的,還有一隻活的灰狗子。”
“姥爺,你看看這個是啥。”
說完,許國則是把兜裡麵的錢幣拿了出來,遞給眼前的姥爺。
姥爺目不轉睛的看著這枚錢幣,皺了皺眉:“這……”
“也是你從灰狗子樹洞裡麵找到的?”
許國點了點頭:“對,就是從裡麵找到的,姥爺,這個價值多少啊?”
韓炮看著許國這枚錢幣,心中嘀咕一下,對著許國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不過可以等去縣城的時候找人去看看,到時候再讓人仔細看看。”
聽著姥爺的話,許國點了點頭:“行。”
噓噓——
隨後許國吹了一個口哨聲,把金雕召了回來。
地麵上已經有不少金雕叼過來的飛龍了,大概有三隻,算上它嘴裡麵還叼著一隻,一共是四隻飛龍。
金雕把飛龍放在許國手上。
旁邊的韓炮古怪的眼神看了許國一眼,嘀咕:“這小子比我都能打啊……”
“姥爺,咱們去南邊看看吧。”
“得嘞,走!”
韓炮背上自己的獵槍,朝著南邊走去。
很快,時間過得很快。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許國和韓炮這一路上倒是看見了兩隻野雞,許國都沒有掏出彈弓,姥爺已經把兩隻撲騰飛的野雞打了下來。
“姥爺,還是你的速度快啊。”
“你小子還想跟你姥爺搶啊?知道啥叫薑還是老的辣嘛。”
韓炮一板臉,自己再不露兩手,這就被許國給比過去了。
自己不要麵子的嘛?
“姥爺,咱就在這歇歇吧,也中午了,吃吃飯,剛好這邊有溪流,咱們也能洗洗野雞,吃口熱乎的飯。”
“行。”
“那我去撿點柴火。”
說完,許國則是跑到林子裡麵,去找柴火了。
沒一會的時間,許國就抱著一堆的柴火回來了。
山裡麵都是樹,還是秋天,這個時候柴火到處都是。
有些婦女也會進山,進山去找點柴火,為冬天做準備。
倆人把柴火聚堆,韓炮把柴火點燃,倆人野雞割喉放血,裡麵的內臟掏了出來,許國把內臟全給金雕了。
金雕吃完之後,姥爺的聲音響起:“不能再這麼喂了,再喂下去,太肥了,不好行動。”
許國嘿嘿一笑,摸了摸盯梢般金雕的腦袋,“行,不喂了。”
火很快就上了起來,空中有微風,還好倆人事先有準備,把周圍的柴火和響葉子往其他地方掃了掃。
一縷煙從許國,韓炮這邊升起。
手上烤著的野雞滋滋冒油,許國掏出來事先準備好的鹽巴,嘿嘿一笑:“姥爺,我就說能用的上吧。”
說完,許國則是把鹽巴放在手上撚了撚,撚成碎碎的粉末狀,再往野雞上麵撒去。
鹽巴碎鹽落在滋滋冒油的野雞上麵,散發著濃烈的香味,許國上一世好歹是一個廚師。
他的燒烤手藝還是很厲害的,哪怕隻有鹽巴,依舊可以做出來特別的美味。
韓炮看著許國,稱讚道:“這麼香,有兩把刷子啊。”
許國嘿嘿一笑,繼續轉著手上的野雞,香味更加的濃烈。
……
另外一邊,在許國和韓炮不遠處的南邊方向,一片坡底樹林子內。
陳炮看著自己的金雕在天上飛,經過這兩天的曆練,他也知道用獵槍打灰狗子皮能保全下來。
打到,倒是是不難……是因為用槍打之後,灰狗子皮上麵會留下來一個洞。
他隻能用彈弓打,可他玩彈弓才玩多久……一天啊。
之前看許國那小子玩彈弓玩這麼厲害,怎麼今天自己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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