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我經常在這裡玩，當時覺得這個田好大，我媽叫我回家吃飯，得跑好一會兒。”
沈聿從身後走上來，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一隻手牽著她的手，拇指慢慢摩挲著她的指節。田埂窄，勉強容得下兩個人並肩，他摟著她的肩，她順勢靠在他肩膀上，走得很慢。
“小時候的林昭快樂嗎？”
林昭想了想，“快樂。”
“那長大後的林昭呢？”
她沒立刻回答。風把田那頭的秸稈煙吹過來一點，青灰色的，帶著焦味。她看著遠處那排白楊樹，光禿禿的枝乾在天上排成一條線。
“有一段時間不快樂。”
沈聿沒追問是哪段時間。但他想起了那次林昭在街頭偶遇張俊，她看張俊的眼神，她報警時的態度，猜想是不是那段初戀不愉快。但他沒問，隻是把她往懷裡攏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聲音很輕：“那現在的林昭快樂嗎？”
她偏過頭看他，冬日的陽光從側麵打過來，在他睫毛上停了一瞬：“嗯。因為遇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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