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下去。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珩舟哥哥?”
謝珩舟抿著唇,低沉開口:“語柔沒有帶外套,山上太冷了她身體受不住,你看能不能借一下你的外套?”
黎幼乖巧地眨了眨眼睛,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她心覺好笑。
山頂又潮又冷,別說脫外套,她現在即使穿著外套也沒覺得暖和到哪裡去。
“珩舟哥哥,你希望我把外套給她嗎?”
黎幼將道德綁架的問題拋了回去。
“我.....”
謝珩舟一時啞然。
黎幼平時對他百依百順,為了他黎幼能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可現在他是為了其他的女人給他提要求,怪不得生氣了。
他隻得解釋道:“語柔身子骨弱,受不得寒。”
“這樣啊....”
黎幼垂眸,在考慮。
兩秒後,她擡起冷白漂亮的臉蛋,輕聲反問:“那珩舟哥哥覺得我能受寒嗎?”
謝珩舟目露詫異。
她這是....在怨怪他嗎?
黎幼繼續道:“珩舟哥哥,我是很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
她擡著頭,平靜又通透地看著謝珩舟:“如果以後我要結婚,結婚對象也一定隻能是你。”
“我願意為了你親手下廚,願意大半夜冒著大雨去酒店給你送東西,可這一切隻是基於我喜歡你。”
“我知道京都的人都說我什麼,舔狗也好,不要臉掉價貨也罷,我隻是喜歡你而已。”
“我不介意你愛玩,因為你現在還不喜歡我,沒關係的,可是我昨天晚上也淋了雨,回家就感冒了,即便是這樣,你也要我把外套給薑語柔嗎?”
謝珩舟喉間發緊,啞口無言。
黎幼說著說著,眼眶裡泛著淚,一副受傷的樣子。
”。我負欺麼這該不你是可,你歡喜我,哥哥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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