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請陛下！”
守門中人攔住宮人。
“陛下召群臣議事，誰敢闖章台宮？”
“公子撐不住了。”
“太醫令已報過病情。陛下有詔，醫官施救，不得打擾議事。”
阿綾抱起扶蘇，下榻時踩上藥汁，膝蓋砸在地麵。
她護住扶蘇的頭，手肘撞翻炭盆。
陳安衝上來扶她。
“公子經不得摔碰！”
阿綾甩開他的手。
“那你救他！”
陳安跪回榻前，從針囊取出銀針。
他捏住扶蘇的手腕，針尖停在穴位上。
“公子，臣要落針了。”
扶蘇看向秦七寶。
光幕上浮出幾行字。
【知識兌換需要國運值。健康恢復需要信任值。】
【宮人阿綾信任值八十，可轉化健康值一點。是否轉化？】
扶蘇點頭。
秦七寶拍動翅膀。
【轉化完成。健康值四。預計延長生命半個時辰。】
銀針刺入皮膚。
扶蘇手指收緊，眼淚湧出眼眶。
他沒有躲開，隻把臉埋進阿綾臂彎。
陳安又落一針，額頭滲出汗珠。
脈搏在他指腹下跳了一次。
“有脈了。”
阿綾擡頭。
“真的？”
陳安換手診脈。
脈搏又停了。
他肩膀垮下去，拔針時碰到扶蘇的袖口。
針尖劃過手背，血珠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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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傳來爭執。
“讓開！我要見陛下！”
“章台宮傳了令，誰也不許去。”
“那是長公子！”
“衝撞議事，你擔得起罪嗎？”
阿綾把扶蘇放回榻上，抓起地上的葯碗，朝守門中人扔去。
葯碗砸上門框，碎片濺過門檻。
“公子若出事，我先去章台宮領死。你也跟著！”
守門中人後退一步，擡手擋住碎片。
“瘋婦！”
“去報！”
兩人隔著殿門拉扯。
宮人趁守門中人轉身，從側門鑽了出去。
守門中人追出兩步，又停在雪地上。
他看了看阿綾，手掌摸向腰間令牌。
“陛下怪罪下來，誰也活不了。”
阿綾坐回榻邊，把扶蘇的手放進掌中揉搓。
“公子，您再叫一聲父王。傳話的人聽見了，才敢往前闖。”
扶蘇看著殿門。
前世那封詔書又從眼前掠過。
印璽壓在絹帛上，趙高的手指按住詔書邊角。
蒙恬跪在帳中，求他查驗。
他閉上眼，喉結動了幾下。
“父王……”
聲音落下，咳聲跟著湧出。
阿綾托住他的背。
扶蘇咳出葯汁，葯汁中混著血沫。
陳安俯身查看，手指碰到藥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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