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轉過身,突自的離開。她每踏出一步,我都能聽到雪在哭。12月24的晚上,我失眠了一夜。到淩晨時分,鈴聲響了,很刺耳。打開一看,是榕的。她說,夜,生日快樂。我莫明她不安的語氣,對他那邊的混亂聲。榕的聲音夾雜著冰冷冰冷的霜,封凍了我的喉嚨。她說,夜,我爸媽送我去法國培訓……我問,要多久?沉默了足足六分鐘,榕才說,大概三年,或永久。夜,原諒我不能送禮物給你,時間太緊迫了,我會……後麵的我無需再聽。禮物?這個在淩晨兩點告別的“禮物”已經夠沉重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懷疑我的生命中有沒有榕這個人。窗外銀白的月光埋葬了曾經,我堅守的誓言變得赤裸裸。也許,這就算解脫,讓自由放飛各自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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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和紙鶴和好後,榕已走了四個月。紙鶴脫去了滿是晶碎的羽絨服,穿得很簡單。我不再認真地想榕,更不會刻下公元幾千年的誓言。紙鶴照舊在陽光下淺淺的笑,隻是我找不到她那份純粹的陽光了。期末考試結束後,紙鶴想風一樣消失了。無蹤無跡,仿佛我和她相處的日子好象都是場夢,當夢醒時就什麼都沒有。我去了車站,喧器的火車卷著我們青春的容顏,遠離了站點且在不同的地方交配著不同的別離。抬起眼努力的拭去灼烈的陽光,我想我又要回到黑暗中了,又開始討厭陽光,又開始把層層紗窗裹滿房間。
尾聲
——榕,你忘了,我喜歡法國濃濃的浪漫色彩,但我更喜歡現實中的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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