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道酬勤再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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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廬的內院裡，陽光正好。
林郎中將張凡領到一個半人高的石臼前，指著旁邊竹籃裡一堆曬乾的、奇形怪狀的藥材，開始講解搗藥的要領。
“看好了，小子！這搗藥不是使蠻力就行的！”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一根沉重的石杵，親自做示範。
“這‘三七’性燥，需‘文武交替’，先重後輕。這‘白芨’性粘，要‘七分搗三分研’，才能出粉。最後過篩，要‘去浮留沉’，取其精華……”
林郎中的語速很快，而且嘴裡不停地冒出各種諸如“君臣佐使”、“藥性相衝”之類的專業術語。
這一番高深莫測的講解，若是換做任何一個普通玩家來聽，恐怕早已是雲裡霧裡。
普通人：”感覺比高數還難，聽懂了每一個字，但連起來一句都聽不懂“。
然而，此刻的張凡，卻完全是另一番感受。
或許有【悟性+1】的加成，林郎中那些晦澀難懂的講解，在他聽來卻變得條理清晰，邏輯分明。
每一個術語，每一個步驟，他都像海綿吸水一樣，瞬間理解了其中的關鍵訣竅。
”學霸的快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他心裡忍不住冒出這麼一句。
“聽明白了沒？明白了就自己來！”林郎中講解完畢，把石杵往地上一扔，就走到院子角落裡，自顧自地曬起了藥材，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麼花樣”的表情。
張凡信心滿滿地走上前，學著記憶中林郎中的樣子，抱起那根沉重的石杵，抓了一把“三七”扔進石臼，開始了他的第一次嘗試。
然而，理論和實踐，終究是兩回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控製力，力道用得過猛，石臼裡的藥材直接被他搗成了一灘混合著纖維的爛泥，根本無法成粉。
係統提示冷冰冰地響起：【搗藥失敗，藥材“三七”損毀。】
角落裡傳來林郎中一聲不屑的冷哼：“哼，看吧，我就知道！你隻有三次失敗的機會，再弄壞兩次，就趕緊給我滾蛋！”
張凡的老臉瞬間一紅，但並未氣餒。
他仔細回憶著剛才失敗的經驗，是力道太大了，還是角度不對？
他定了定神，開始第二次嘗試。
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控製著力道，搗是沒搗爛，但研磨的時候又出了問題，藥粉粗細不一，顆粒感極強，根本達不到“細膩如塵”的要求。
【搗藥失敗，藥材“白芨”損毀。】
“第二次了！”林郎中的聲音充滿了不耐。
張凡額頭開始冒汗。
他感覺自己就快要抓住那個訣竅了，但總是差之毫厘。
第三次，他換了一種藥材，更加專注，但最終還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再次失敗。
【搗藥失敗，藥材“地榆”損毀。】
“三次了！滾吧！”林郎中終於失去了耐心，站起身來，準備趕人。
不過林郎中突然驚訝，剛想要趕出去，他居然發現，張凡似乎已經掌控了規律。
看著張凡搗藥，有模有樣，還是給了機會沒馬上趕出去。
有了三次的失敗，此時張凡運氣不錯，第四次成功了。
隨後係統提示音，終於在他腦海中響起：
【係統檢測：玩家凡塵重複行為“搗藥”成功完成一次，達成唯一天賦【天道酬勤】的觸發條件！】
“嗡——”
一股比上次領悟【砍柴】時更加清涼、更加舒爽的感覺，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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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再看向手中的石臼和藥材時，眼前的世界，再一次變得不同了！
藥材的纖維結構、內部的水分含量、不同部位的軟硬程度……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玄妙無比的感知，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甚至能“看”到最佳的下杵角度、最合適的力道配比，以及最高效率的研磨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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