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橙沒有再給這群跳樑小醜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冷得沒有溫度。
“發票我留著，你不用拿去報銷了。十幾萬字的醫學手稿我也帶走了，你要是敢用，我就敢去衛生局舉報你學術造假。”
舒橙轉身，大步走向臥室。
“明早八點，民政局門口。你如果不到，我會把這張發票，連同那三分鐘的詳細記錄，一起貼在門診大廳的布告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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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主臥的木門被重重甩上，緊接著是“哢噠”一聲乾脆利落的反鎖聲。
客廳裡，杜起言像條死狗一樣站在原地，水順著褲腿往下滴。
門外傳來他終於無法偽裝、壓抑到極緻的一腳猛踹門闆的悶響和低吼：“舒橙！你敢去舉報我，你給我出來說清楚！”
舒橙靠在門闆上，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房間裡很安靜，若若在小床上睡得正香，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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