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質疑。
三號手術室。
無影燈開啟。
消毒，鋪巾，切開。
成在胤站在主刀位，邱教授站在二助位，舒橙站在器械台前。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骨折端慘不忍睹，雙腿骨頭碎成渣，刺破肌肉和皮膚暴露在空氣裡。
“電刀。”成在胤伸手。
啪。
刀柄入掌。
“剝離器。”
啪。
金屬入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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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兩個小時，成在胤沒有低過一次頭，舒橙也沒有。隻要他手一擡，最合適的器械必定以最順手的角度落入他掌心。
沒有任何多餘的確認時間。
連站在對麵的邱教授，眼神都變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根本不是護士，這是主刀肚子裡的蛔蟲。
“清理右側脛骨斷端。”成在胤下頜繃緊。
就在這時，監護儀突然爆發出極其尖銳的警報音。
嗶——嗶——嗶！
綠色的心率曲線猛地飆升到一百六，紅色的血壓數據呈斷崖式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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