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瓚笑了，將比槍的手勢合攏，打了個響指，“我就喜歡你這種人，嘴巴嚴實，性子也穩。”
“黃金。”他開口，聲音平平的，“銀元也走。從南邊過來，往北邊去。”
哪個南？
香港，澳門。
哪個北？
內地的有錢人可不少，當官的想要的也不少，黑白都是一道，有錢賺，誰也不當傻子。
穹野猜到了，如今這個年頭，除了糧外，再上頭的人玩的是黃金和槍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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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賣黃金是什麼罪他心裡也清楚。
一旦被抓了，就別想再出來了 。
“你叫什麼？穹野問。
男人又抽出了一根煙，放在鼻子間嗅了嗅，想了想，說：“馮讚。”
巷子外頭遠遠傳來自行車的叮叮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樣板戲。
穹野眯了下眼， “你想讓我做是什麼？報酬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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