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就放到了草席子上,花家主走了過來,下人便將草席子上的白布掀開,一張麵目瘡痍的 臉映入眼簾。
臭氣熏天!這種臭味直衝天靈蓋。
繞是見多識廣的花家主也被這慘狀也驚住了。
而那屍體的原本麵貌已經看不清了。
看到穆先生走了過來,花家主開口說道:“看來,穆先生的判斷沒有失誤。”
穆先生看向被白布蓋住的屍體,蹙了蹙眉頭。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這種詭異的感覺太久遠了,遠得他都有些忘記了。
“家主可有調查過那個叫君傾的男子?”穆先生驀地開口。
“不是他。”
花家主篤定的說道,“方才 老夫在大廳的時候,君傾一直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後來雖然進了後院,但也事出有因,這件事,不是君傾乾的。”
除非一個人可以分化成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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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大廳中偽裝,而另一個人闖入了後院。
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更何況……如今屍體都擺在這,屍體的主人也中了暗室中毒箭的毒!
這件事已經有了了結。
見花家主如此篤定的這般說,穆先生淡淡道:“希望家主賭對了。”
“穆先生多慮了,再怎麼說,那個君傾也是下界來的,穆先生認為一個下界來的小子,能破了穆先生的陣法嗎?”
花家主頗有自信的說道。
“穆先生的陣法術,放眼整個九州也沒幾個能和穆先生比肩啊!”
“這到是。”穆先生點點頭,可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遺漏了,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花家主命人將草席子上的屍體給捲走 。
“家,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又出什麼事了!”
花家主萬分不悅的嗬斥道:“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
“四,四公子,毒發了!醫師也束手無策!”
聞言,花家主猛地看向穆先生:“穆先生?”
“我早就說了,那毒,無解。”
穆先生雲淡風輕的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該閉關了。”
說罷,轉身離開。
“穆先生,穆……!”
——
花子騂的住處侍女進進出出,端著一盆又一盆的清水走進去,又端著一盆渾濁的黑血水出來。
“啊!”花子騂身上的每一處毛孔都滲出黑血,散發出陣陣的惡臭味。
“痛……痛!爹,救我……”花子騂撕心裂肺的慘叫,似是用盡了身上的力氣。
疲軟的癱在床上,毛孔還在不斷的滲出鮮血,而中箭的地方潰爛發臭,醫師隻能暫時將腐肉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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